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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艳书的睛亮了起来：

“那么，我来。”

阿李蹒跚着，看到林艳书的瞬间，扑通一声跪倒，重重磕地——

“去睡吧。”

她竭力稳住声音：“如何不好了？”

她听见舒羽的声音。

顾清澄的声音冷静清晰。

更何况，她要门去谈的，是折价、缓兑这样……

让人难堪的事。

不是等来的，是两人一笔笔算来的。

她的心绪踌躇着，远远地却听见了蹄声。

“林家所有铺被查封……”

阿李匍匐在地上，哆嗦着从怀里掏一封文书，双手奉上：

一定是！

林艳书站在女学门，打鞋尖。

“我大哥、二哥呢？”

是林府的家丁！

她即便再聪明，终究是没有抛面过的闺阁少女。

林艳书看着他破败的衣衫，不由自主地，绣鞋向后退了一步。

“阿李！我在这儿呢！”

“如何……”

可不知为何，就在这一刻，她竟真的松了气。

“家主……家主犯事了。”

他哽咽声：

“小！”

昨日答应得太快——

她不假思索。

“大哥的银车呢！他怎么没来？”

打在她的心上。

她的心一瞬间地提了起来。

是来找她的。

她翘首望去，只见远远一骑，人已翻。

轻描淡写的四个字，却让压在林艳书心的大石骤然落地。

声音落定，举重若轻。

是银车！

阿李翻，风尘仆仆，中却闪着异光。

“家主、主母、所有男丁、家眷……全狱了！”

“阿李？”

明明前的女，怎么看都不像能随手拿万两白银的人。

林艳书的心，陡然往一沉。

“还差多少？”

。

“一万两。”

“小！”

只是……声势似乎不对。

她怀中抱着账册，底始终有些犹豫。

然后，她看见舒羽修纤瘦的双手，将白宣徐徐折起，收袖中。

她们已经有了应对之计。

“只剩您了！”

“小！”

她意识上前一步。

第二日，银车依旧没来。

蹄得得一路，由远而近，急促分明。

那蹄声果然停在了门前。

“不好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