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盼尖，指着车上光溢彩的皿惊呼：“天哪， 艳书， 这是……琉璃？”

顾清澄的发如曼珠沙华般散开，大的光圈在她后亮起，像太，也像月亮，熠熠生辉，带着无尽的希望与悲恸，向穹斩去！

“不过是……有百秋有月，夏有凉风冬有雪。

剑落。

林艳书笑容满面， 一乌黑发用五彩的丝绦绑成麻辫，耳畔的银耳坠随着她的翻车的动作， 一摇一晃。

满天云舒云卷，正值盛夏，涪州的田野里麦浪翻。

笔尖一顿，她扬起一个被风沙磨砺却明亮的笑容，添上最后一句，墨迹飞扬：

南靖，空的皇里敲起丧钟，一声声，敲打着黄昏。

乾坤阵哀鸣着坍塌。

世界在无边的白光与轰鸣中，失序、破碎、归于混沌。

她随手抓起一把东西， 嘴馋的知知手里，

悠悠的驼铃声伴着一声中气十足的呼唤， 由远及近。

更远的西域，满风沙的林艳书靠在骆驼背上，似有所地望向东方，她翻开泛黄的信纸，执笔在风中写了一行行墨迹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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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算你有光！”林艳书得意地拿起一只晶莹剔透的琉璃盏，对着光晃了晃， “在北霖和南靖，这一盏千金难求， 但在西域，这东西虽然珍贵，却并非搞不到。我这一车带回来，够咱们女学十年的开支了！！”

作者有话说：从周四开始差去武汉，到周日午才回来，写得匆忙，燃尽了，后面有时间慢慢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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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人群中，开始从后的车架上发放各式各样的新鲜玩意。

“我们要发——财——啦——！”

恨，桎梏，皇权，神，万千烦恼，三十年纠葛，皆归于这毁灭的一剑。

“何谓昊天？何谓天？

“快来接我！再不来，好东西可就没你的份儿啦！”

顾清澄闭上睛。

“是林！林回来了！”七个知知了不少， 依旧是那副活泼模样， 她们吵闹着跑门外， 连带着秦棋画、杜盼、楚小小等人， 将女学大门堵得不通。

“来来来！都有份！别抢！”

一年后。

“想不想我？”

……

“史书万卷，不过帝王家谱。所谓人间，不过一草一木。

在轰鸣声里，她这一生如剑归鞘，于凌冽的华光中，倒映所有她走过的路，过的人，眷恋的天：

如开辟鸿蒙的第一缕光，又似终结纪元的最后一声叹息。

与声响。

“顾清澄，我快回来了！

林艳书回来了。

“尝尝这个！这叫胡桃， 补脑的！还有这个，这是安石榴， 剥开了跟红宝石一样，甜得很！”

边境，牧民抬起，着悠的骨哨，羊群如草原上的云朵。

“轰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！”

一剧烈的白光。

平女学的书声从涪州传到京城，少女的笑语穿过织机的韵律，飘向远方。

尾声 止戈。（正文完）……

“还有这个！”

“顾清澄！”

平女学门前，一队满载的骆驼车队停了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