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抱着她哭了。祝随问她怎么了，她也不说话，只是一个劲儿哭。那往祝随衣服上蹭脸的架势，都快让祝随怀疑这丫就只想过来用她衣服擤个鼻涕而已。

然后，于皎一个劲歉，语无次，祝随说没事。

她和宋雪都清楚了，吴语知于皎是C大学新闻的是因为那个妇女儿童机构。她和里面的一个社工是好朋友，看到了合照，又恰好发现是自己关注的妆播主，就将计就计了。

于皎只是吴语的计划里的一环而已，就算没有于皎，也会有别人。

但于皎还是疚，她疚得不行。那么多C大的学生和老师就因为她被骂了。她当时还和祝随她们争执。她有什么用呢？人怎么这么复杂呢？

祝随把她环着怀里，拍了拍她的背，哄她，“皎妹，别哭了。这不能全怪你。”

于皎泣着说，“那还是有一分怪我。”

……是这个理。

“所以现在怎么样了？”于皎问。

祝随把她所知的都毫无保留地告诉给了于皎，“警察立案了，张克被拘留了。但是据说他要请律师走法律程序。等开吧？吴语直接认了罪，看她态度好，判了一年有期徒刑。不判不行，M大那边非要个说法。”

祝随说的这些事不过就发生在一天而已，于皎却觉如此漫。

她的每一秒等待都是凌迟，特别是当祝随告诉她真相以后。

她开始不断地怀疑自己。她真的有成为一个新闻工作者应该有的基础素质吗？她真的可以到吗她真的，喜新闻吗？

和人打，还要不断地辨别真假。她光是想想就觉得心俱疲。更何况，还要随时警惕同合污。她好怕，怕自己成为自己现在不屑和讨厌的人。她不要。

她为什么要读新闻专业呢？于皎想不答案。好像就是分数差不多了，又觉得足够的理想化，就来了。可她这俩年，不过浑浑噩噩。东西没学多少，炮/友倒是多得很。

于皎从祝随的怀抱里，有害羞地蹭了蹭泪。她这俩睛还是回跟龙王发大似的，还是在祝随和蔡梦还有Kiki面前。虽然蔡梦和kiki都在自己床上装死，一个都不敢放。专门留空当儿给她俩在这矫。

扑哧。越想越觉得搞笑，于皎自己都笑声来。

“富贵啊。”于皎说，“我这两天想了好多。”

她看着祝随的睛，看着这个在军训时就被她一盯上的好妹，“我想退学了。”

祝随被吴搞得现在听到退学俩个字就觉得大。但她还是迫自己镇定了来，“退学？就因为这事？”

于皎，有些烦躁地了把发，“但也不全是。这就一□□吧？我觉着我自己真不适合这个。我也没觉着自己学到啥东西了。我给你说老实话，掏心窝。你要让我说北京哪儿的酒吧怎么样，我保给你报菜名似的说完。可这新闻——”于皎耸耸肩，扯动嘴角，“我还真是一问三不知。”

“我跟你们不一样。”于皎自暴自弃地说，“我就是从小有小机灵，什么事虽然都不尖，但是也不落风。考了个C大新闻系纯粹是因为分数到了。我也愁什么就业，我爸一早也说了，这书你读就读，不就算了。”

祝随想起自己的过去，她又何尝不是呢？初中中都只是积极废人而已。偶尔心血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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