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年她每天晚上都抱着寂灭睡觉，寂灭是冷的，她的心也是冷的，到了最后若不是发现了师有还在人世的可能，她可能还在自己一直编织的梦境里沉睡着。

她想她大概能懂萧亦灵现在的心，她又不想去懂，或许明白太多并不是一件好事，但是她没办法去控制。

她有时候甚至会觉得这样的自己太过卑劣，用这样的手段去博得萧亦灵的心。可是这样，她确实也成功了不是吗。她一直陪伴在萧亦灵的边，变得越来越贪婪了，她想要的太多，渐渐不满足于占据师的生活，渴望过心里每一个地方都是她的影。

她只有师了，可是师的心里却有很多人，有风灵，有师傅，还有一些无关要的师兄妹，甚至一朵野也能引起师的注意。而她已经没有年少时那想把所有人都从师赶走的执念，学着去喜师一样去喜师边的一切，而现在，她不知是该还是该退。

就像，师应该是在等她先开说话吧。

苏洵兮本能地把其他的绪克制住，冷静开：“现在是红日初升，所有的雷木都会在这个时候行修炼，所以能走去的路全都会消失不见了，但是这也是它们最放松警惕的时候，我们要立刻走去。”

萧亦灵听见苏洵兮说话才松了气，幸好苏洵兮不至于那么儿女，她环顾了一四周，这里全一样大小的树，连分叉都像是一个模里刻来的一样，地上没有路，有的落满了红的叶，有的却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，看上去就像是猎豹上不规则的斑，本让人无迹可寻。

萧亦灵了：“没有路的话，要怎么走去？”

“师的灵剑借我用一。”

“给。”

苏洵兮接过寂灭，直接把寂灭刺面前的一棵树里，树如同人受伤了那般轻微得颤抖了一枝条，伸面的两个枝桠想要去护住受伤的地方，被苏洵兮再次把剑来，直接砍断了枝桠，当寂灭从树里来的时候，染上了斑驳的红，树上的叶发沙沙的声音在轻轻摇晃。

“这样是在杀了这颗树吗？我觉得它好像很疼的样。”

苏洵兮的手顿住，她以前怎么没发现师有这样的童心呢？

苏洵兮指了指树，解释：“不是，这雷木就是充沛，你看它的左上边第二个枝桠，那里是不是比别的雷木都鼓了一些。”

萧亦灵走过去，轻轻了一在上面，果然是有些鼓鼓的，她的脑袋趴在上面去听，甚至能听到雷木里涓涓的声。

苏洵兮见到树梢上的雷暂时没有汇聚到这里，才克制地收回了想要制止萧亦灵的手，她刚刚在用剑刺雷木的时候，其实就被它用来防御的一雷电之力击到，只是她是个武者，炼过没有觉到多少疼痛，萧亦灵被电一，就算是修炼天赋极佳，如今凡胎，也会被雷电震麻，严重的话可能会把击得焦黑。

苏洵兮伸手，用指腹轻轻抹过剑上的红：“师可知这雷木的是可以喝的。”

“可以喝的？”萧亦灵凑近闻了闻，眉微蹙，她好像闻不什么味来。

苏洵兮把手指上的微微抿了一，要比想象中的更甜一些。

“微甜。”

萧亦灵咽了，也品尝了一，确实如苏洵兮所说，味还不错，而且非常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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