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备离开凌剑阁。

刚走几步，又听到后的赤云老：“小凡，今日之事，还是不要让你的师兄师们知为好。待为师稍作恢复，便亲自传你行剑之。”

莫凡回施礼：“弟明白。”

赤云老的叮嘱莫凡也可以理解，同样是弟，作为师父偏心传授，还是隐秘一些的好，免得让其他师兄师产生误会。

离开了凌剑阁，莫凡再次回看了凌剑阁，他轻轻皱了一眉，眉宇间依旧凝着一团疑惑，最终摇了摇缓步离去了。

他没有直接返回竹园，而是向着山巅走去。

给老柏送了些酒后，又陪着老柏聊了一阵，言谈中，他试探着问了一，关于那些玉的事。

可惜，老柏的玉已经没了。

虽然这本就在莫凡的预料之中，但他还是稍稍到有些失望。

一直到夜，莫凡才从剑渊离开，在那岔路，他稍作犹豫后，闪赶往了极剑阁。

远远的看着倚着松枝正在喝酒的古云飞，莫凡朗声：“古老前辈，救命之恩，晚辈一直没能谢，今天特为前辈带来两坛好酒。”

古云飞晃动着脚尖。

“过来吧。”

莫凡这才飞来到古云飞旁，他坐在松枝上，将一坛灵酒递给古云飞。

古云飞打开酒坛盖，了一后，举起来就往嘴里倒，不远的山里，周通已经憨憨睡去。

古云飞用衣袖了嘴角后，瞥了莫凡一。

“哎，峰回路转，柳暗明了？”

在古云飞面前，莫凡知自己隐藏不了什么。他显然知自己伤势已经基本恢复，甚至赤云老传功给自己的事，估计他也看得来。

“倘若不是前辈那日全力护住晚辈的心脉，恐怕我早已经了回，哪里还有今天。”

莫凡举起酒壶敬了古云飞一。

“臭小，可真有你的，对自己都够狠，是把那赤云老儿给镇住了。”

莫凡无奈的摇了摇：“哎，当时实在是被无奈，一时冲动吧。”

“一时冲动？我看你小是准备充足，抱定了必死之心，甚至还想着拉上那赤云老儿一起上路吧？”

瞥了莫凡一，古云飞又：“嗯，这狠劲，倒是茫茫途上必不可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