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宗主之位的人选。”

“二位，请吧。”

最后一战，事关重大，在莫凡还未走时，赤云老将他喊住。

数百年的期盼，全都寄托在这一战上，尽赤云老的心有了数百年，却也难免波涛汹涌。

“小凡，为师知你的心思，只要你能此战取胜，从今以后，你愿留愿走随你心意。你若留，为师保证有朝一日，你就是御剑峰的主事老，从今以后途宽广。”

“若你要走，为师也绝不阻拦，从今以后，天南海北，各寻良缘。”

莫凡缓缓转，目光终于看向了赤云老。

事到如今，赤云老也不怕把话挑明，而这些事其实早就是这一对师徒心里不是秘密的秘密了。

赤云老瞥了那远的灵俏一，沉声：“但为师还是要提醒你，现在的灵俏已经与之当初截然不同，她能对菲儿死手，对你恐怕也未必会手留，方才那萧锦瑜的场你也看的清楚，小凡，为师并非有意挑唆你和灵俏之间的关系，这桩桩件件你都是亲所见。”

“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不会改变的，要说有，那只能是利益，你已经成为了灵俏登临途峰上的绊脚石，你可要想清楚了。而且倘若你一旦事，菲儿的命也将无从保障。”

莫凡心里清楚，赤云老说这些无非还是一，告诉自己一定要赢。

莫凡变得寡言起来，什么也不想说，经历了这些事后，莫凡甚至觉，语言是这个世界上最无用的东西，说的多了，只能证明自己的心虚和弱。

他的目光从赤云老上移开，缓步走向了广场中心。

与此同时。

灵俏的师尊也在对她行一番叮嘱。

“灵俏，还记得为师对你说过的话么？”

灵俏回：“记得。”

“那就好，以你的资质，稍加时日必定可以业大成，随着时间的逝，一切皆为虚无，你可不要因为前的诸多牵绊，错过了这千载难逢的良机。”

“不是天意也好，命运也罢，你和他最终成为了对手。而胜者只能是一个，你们注定成为敌人，倘若你手留，给了他一线生机，日后也必定是你的心腹大患，终有一日你会吃大亏的，既然如此，倒不如趁此机会一了百了，斩断了这诸般的牵绊，待你业大成之时便会明白，其实这些所谓的牵绊，本就毫无意义。”

灵俏微微皱了皱眉，几息之后轻轻的了。

“好，去吧，为师相信，以你的资质和这些年来的努力，此战，必胜无疑。”

灵俏了气，面变得越发清冷，她缓缓迈开脚步走了去。

一时间，两影从不同的方向，走向了那相同的一，牵引着所有人的目光，使得整个广场陷了一片寂静，唯有那瑟瑟秋风卷起斑斑枯叶，在青石地面上划过泛起的莎莎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