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寡妇秀眉锁，望向莫凡远去的方向：“老大说的是，这孩的确太不容易了。他所展现的沉着冷静，理说本不该属于他这个年纪，是他想这样么，我估计不是，而是不得不如此，因为他很清楚，想要活去就必须这样。”

刀疤脸听后，直接扇了两个嘴。

“老四，你什么，又什么风？”白面书生疑问。

“我，我也不知，就是听你们这么一说，我觉自己太不是个东西了，我刚才是不是又说错话了？嘿，看我这张破嘴，还有我这个脑，可是……我们得帮他啊。”

一直没怎么吭声的黄树良开：“行啦，说到底大家都是担心小凡，既然担心，那就多加努力呗，不说能替他分担什么，起码以后，不给他增添负担不就是了。”

练练剑难炼心

莫凡的确是想一个人走走。

自从来到卧山，再见灵俏，了却了前缘……

又与空怀真人斗了一场，解了苍宗的恩怨。

天五行大阵……

剑斩陆离老怪，剑创九枭……

再到一路突围，再到今天的天山女。

他最终停在了一块盘石附近，手持酒壶，仰望着天空的明月，不由得发一抹苦笑。

灵俏、空怀真人、陆离老怪、九枭、天山女。

这老天还真是看得起自己。

不多时，耳边传来白忠的声音：“怎么，心里的结还是过不去？”

莫凡依旧凝望天穹：“过得去怎样，过不去又怎样，还不是终究要过。”

白忠淡淡一笑：“小凡，凡事也得学会换个角度来想。”

“换个角度？”莫凡这才瞥了一白忠。

“嗯，对啊，人活一世，即便是修仙，有几人能羽化飞升。最后能留来的，是什么，还不是一抹凡尘，倒不如那鸿雁飞过的一声鸣，惊艳天地。”

“唉，你难就不觉得，这段时间所的事，很刺激么？”

“刺激？”

莫凡打量了白忠一，发现此刻的白忠笑容，倒是有坏坏的味，这老白猿，一直都是给莫凡一严肃寡言的形象。

“不刺激？”

莫凡轻轻：“嗯，你要是这么说……的确还蛮刺激的。”

天天在死亡在线转悠，岂能不刺激。

“对喽，那不就结了，你自己也说，不论怎样，过得去要过，过不去也要过，那还想他作甚，兵来将挡来土掩也就是了，就算最终不敌，也没什么，死喽。”

“死喽？”

“对啊，死喽，你怕吗？”

莫凡缓缓摇。

“那不就结了。”

“行啦，白兄，你就别开导我了，我没那么多愁善。”

白忠淡淡一笑：“小凡，你知这修行，什么最难吗？”

“白兄请讲。”

“并非提升修为，也并非淬练剑，而是炼心，盘石之心，不为风雷所动，不以所牵绊，小凡，我见你所修剑，就是如此……”

莫凡微微皱眉，嘀咕：“不为风雷所动……不以所牵绊……那岂不是六亲不认，无无义了。”

“不，这所谓的不以所牵绊，并非是让你断了谊，而是让你不为之所动，不被其蒙蔽牵绊。”

白忠的一席话，却是让莫凡陷了沉思。

足足百息之后，莫凡闪目看向白忠，目光里一些惊讶之。

“白兄，说的好啊，你怎么会懂这些？”

白忠依旧是一脸笑意，他喝了酒，也看向了空中的明月。

“哎，算起来也活了两千多年，两千多年啊，多少个日升日落，谁还没故事啊，对不？不过我也只是会说，不懂，不懂啊，似乎好像是听哪个人说起过，对错我也不知，你自己悟喽，哈哈哈。”

莫凡指了指白忠：“你这老猿，竟然还是个有故事的老猿，来，今天难得有些空闲，讲讲。”

“哎呀，讲什么讲，都是些陈年往事，不堪回首。”

“不行，一定要讲。哦……我知了，白兄，看你这脸怎么还有那个意思，一定是……”话说到此，莫凡反倒是不说了，一脸神秘的看向空中。

白忠微微皱眉，看了看莫凡，等了一会，发现他还是不说。

“喂，你知什么了？”

莫凡依旧不言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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