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一半，周述见程幼雪看着自己，忙又解释：“我不是教你事。我就是……”

他本不敢细看，也确实没有细看，可神奇的是，女孩刚才的一颦一笑此刻像是倒带的电影，一遍遍在他前重播。

她余光留在旁那人的脸上，看他的张拘谨，也不知于什么原因，就特别想逗逗他。

而除去技术岗位，许多岗位要面临的人世故就太多了，是一门很的学问。

周述没跟着回去，他留在果区，围着果又转了好几圈。

程幼雪听了直笑，目光扫过前视镜周述的睛。

“我什么？”

“真没有？”

她踮起脚又靠近几分，那张致无暇的脸近在前。

周述还是立刻弹开，程幼雪也别过看向窗外，但窗上映她加的笑容。

她眨眨，蜷曲的睫仿佛已经扫在他心上。

“嗯？”

“我骗你的，你不会以为我真生气了吧？”程幼雪撤距离站好，“周述，你怎么这么老实啊？”

周述一哽，意识后退，直到撞在后的柜台边缘上，无路可退。

周述也不是多懂，他说这些，只是不想她委屈了自己。

程幼雪歪歪，藏着里的狡黠，继续：“我那么容易受人欺负？那么笨？”

七个人打两辆车，男女混合坐。

“哈哈哈！”

“周述。”

程幼雪实在演不去了。

周述抠着托盘的手，关节咔地一响：“你……”

程幼雪惊讶了，问：“这是你的经验之谈？”

程幼雪抱着她的熊崽玩偶上车时，司机师傅打趣说亏得他们只有三个人坐车，能给熊留个位，要不警得严，搞不好得拦他们。

程幼雪笑得明艳：“放心吧。没人欺负得了我。”

两人视线蓦地了。

怎么会是柿？

他从没有那么近距离地看过她的模样。

他定定看着程幼雪越靠越近，两人之间的距离逐渐缩短到两个餐盘那么大，一个餐盘是她的，一个餐盘是他的，对在了一起。

来到果区，她正挑着橙，周述过来了。

但现实问题所致，周述确实比一般学生要早些接社会。

周述小心翼翼地将这些画面保存，等到心渐渐回稳，他看到台面上的柿酱，顿了顿。

吃完饭就得抓回校了。

周述心里咯噔一，手心都冒汗了，张了张嘴，听她质问自己：“在你心里，我是个柿吗？”

“没有。”他笃定得不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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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得差不多，程幼雪想再去拿些果。

“你……”

程幼雪掉转方向，端着盘朝人走去，两只乌溜溜的珠不错一分地盯着面前的人。

周述立刻否认：“没有。”

周述也太不禁逗了！脸都红成苹果了！

像利电工程这样的专业属于技术岗，从事者负责的那分，不是抓来个实习生就能立刻上手的。这不可替代，在职场上会适当减少一些不必要的麻烦。

不全是。

拿完果，程幼雪回了座位。

认识这么久，这好像是周述说的字最多的一次话？

程幼雪再次叫他，叫完之后，便皱起眉，两也抿在一起，表既像是不开心，又像是带着嗔怪和失望。

她是玫瑰，盛开的玫瑰。

周述还是蒙。

“周述。”

但听她话里的意思是没有生气，还是不由得踏实了几分——不生气就好。

程幼雪看着周述那双漉漉的睛，无辜中透着那么一儿可怜兮兮，她心莫名又扬了几分，仰起脸忍不住再问他一句：“还是你真以为我是柿？”

“我知。”程幼雪转回脸，拿起一小碟草莓，心莫名扬了扬。

“没。”周述哑声说，人快绷成了一个弓，“你……”

周述脑都是蒙的，没能及时回答。

“你答应帮学的忙，肯定也是想能成些什么，开拓自己的视野。”周述说，“但有时候，他们和你想的未必一样。还是……”

他们一起在果区转了转，周述忽然说：“到一些公司和单位去帮忙，肯定会被差使一些跑的工作。只要在正常范围，一些无妨。但如果太多，又或者不合理，也不要一味礼貌忍让，该拒绝就拒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