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怕的目光……

好像又是错觉一样，那盛怒的野兽一般的目光又烟一样消散了，叶浮所熟悉的那张温柔的，隐忍的，担忧的脸又浮了上来，手臂上的力也轻了，转而化为轻柔的。

“到底怎么回事？“林易时不由分说地将叶浮的左袖上去，那涂了药的一大片伤。刚刚那力又使伤渗浅浅的血迹。

叶浮低去。“都说了……跟你没关系！”她挣扎着要摆脱林易时的手，“你不要再我了！”却忽然发现林易时沉默了。

啪嗒。

的，小小的一颗砸在了叶浮的伤臂上。然后第二颗，第三颗，接二连三的，雨一样的落了来，那度似乎要把手臂的肤都烧穿，然后顺着血狠狠地穿透她的心脏。

“……小，小易？”

穿着校服的发少女低着，她的个比叶浮低一些，刘海垂去，就挡住了她的表。她一抖一抖，从发的间隙漏很小很小的，几不可闻的噎声。

“小易？！”叶浮晃了，挣开了林易时，慌忙用两手捧起小少女的脸，这一瞬间，手心就充满了她的泪，几乎要让她崩溃了。

林易时左摇右摆地就是不肯抬，小手也抓着叶浮的双手要让她松开。叶浮急得要冒火了，了死力才迫她面对自己。

鬓边的碎发被泪粘在了脸上，总是在微笑的表裂得无可寻。泪那么多，为什么那么多啊，就好像再也停不住了一样从那双眸里溢来，溢来，顺着脸颊的线条打在叶浮的双手上。

叶浮意识地，一把一把地抹去那些泪。像是在行一项虔诚的工作，像是要把泪剥离，再次让底那张可的，她最喜的笑脸来。

林易时垂了双手，在泪后面看着她。

“为什么？”她小声地问叶浮，“为什么？”

最先有了动作。叶浮住林易时的后脑勺，一把将她在了自己怀里。恶狠狠地，像要把她的那样大的力气，她左手箍着林易时的细腰，右手抚摸着她的发，一遍一遍，不知所措的最原始的安。

“不要说了……”她打断了林易时的疑问，“求你不要再说了……”

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……她在林易时耳边一遍又一遍地重复，着了发了狂，企图用的三个字止住怀中少女的泪。中那颗早已被占据的可悲心脏急促地鼓动着，好像要发最大的响声，奋力地传达到少女的耳中。

同恋是违反天的，恶心的，肮脏的行为。那天在网上看到的文字，又从脑海中徐徐升起。

违反天的，恶心的，肮脏的。

叶浮发现睛模糊了，属于自己的泪也奔跑了来，分的缺失让已经喑哑的嗓更加涩。

我就是这么恶心。她想，我就是这么肮脏。

因为……再也不想让小易哭了。

“小易，”混杂着泪的，沙哑的声音说，“我喜你。”

扑通，叶浮觉得自己像站在泥沼旁边，自愿而义无反顾地了去，向着最最暗的地方，慢慢地沉去。

既然已经是没有希望的废了，那么，再不正常一，再恶心一，又有什么关系呢？

“林易时，我喜你。”

怀里的少女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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