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贾慢慢低，在被上一任住客丢的家中找跟踪狂留的痕迹。只要是人，都会留痕迹，无论多么微小，无论怎样用心地打扫过……证据是不会磨灭的啊。

“对了，是有这么回事儿。她说对面楼有人在偷窥她，是哪家都知。说是那人在窗边儿上躲着拿望远镜偷窥她，被发现后就慌张地收起来了。我还跟着她去了一趟那家，里面没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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齐泊抬起好看的眉，好像在极力回忆一般。

“路丽跟我说过，她是早上起得早，对面的窗都还拉着窗帘。她看见偷窥的窗没拉窗帘，就记得特别清楚……所以说，如果不是她真的吓傻了，那就是这事儿真的存在。”齐泊觉得解释也麻烦的样，“我倒还是想去查查，但我怎么可能得去嘛。”

“没有再等等吗？”孙贾很兴趣。

“她说跟踪，有证据吗？”孙贾在小本上记了“与同学关系不佳”，抬起来提疑问，“一般来说，会相信吗？”

孙贾谢过了齐泊的帮助，好像得了个大线索一样，着急忙慌地就跑去那栋楼调查，示了警察证，拿到了空关房的钥匙，上手打开门的刹那，他就隐约发现不对劲了。

“‘没人’的意思是真的没人啦，”齐泊摊手，“路丽那天是真给吓坏了，对着防盗门又踢又踹，那可是铁的哎，看得我都疼，拦都拦不来。后面那家的邻居实在受不了了就来了，跟我们说这一家已经没有人在住了。起码一年了吧，他是这么说的。”

“但是我们了楼，我回一看，发现了很有趣的事。她说的那个窗，窗帘是拉上的。”

唔……孙贾凑近了窗旁的破旧柜。柜和墙有一条很细的，灯光去，有什么东西反了一白光。虽然被厚厚的灰尘埋住大半，但还是亮了一。

卧室的窗帘果然地合着，孙贾拉开了它，光透过有脏的窗，瞬间将卧室照亮。透过稀疏的防盗网，可以看到对面是路丽曾住过的卧室，粉紫的窗帘闭着，窗台上摆着一排枯萎的，铁栏杆上系着飞扬的白缎带。一切迹象都表明对面房间的主人已经不在人世上了。

掏了随携带的小手电筒，了尾的开关，灯泡细细的一光。

“嗯？什么意思？”

那个跟踪狂，也许是杀人狂，当时就在自己的这个位置，偷偷地窥视这丽的少女……

“所以我看不了她哭。”齐泊搔了搔短发，不耐烦极了的样。

没有别的朋友了，我不陪着她她就会死了……什么的。”

“是这样啊……”

简直就像在掩饰什么一样。

孙贾一愣，了起来，跑去像邻居借了个铁丝衣架，几拆开

梳了短发的稍显冷漠的女孩皱了眉：“我看不了她哭。警官您不了解路丽，她是个特别趾气扬的家伙，说实话我真不太喜她，脾气臭架大，人又矫，仗着自己漂亮有钱，就把别人当坨屎来看。”说着脏话却也无损她的气质，也是个有趣的人。

因为相比空关一年这个前提，这里实在太净了。散落在客厅地板上的灰尘薄薄的，又很均匀，好像不久前还有人待过。走去又发现台、厨房却落满了厚厚的毯一样的灰尘，尤其与卧室形成了烈的对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