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究竟隐瞒了我什么？”

隔着轻薄的布料，蔺安之想了想，用手指摸了大致的形状。

手背骤然被打了。

。

蔺安之确定没有任何与之相关的记忆，也想不起来是谁送的，但应该不大重要，否则也不会被丢在屉的角落吃灰。

然而崔云衢，恰好就是剩那百分之十。

他嘴角微动，但神莫名：“前阵是你的生日，这是我提前数天送给你的生日礼。”

蔺安之知自己有分的记忆缺失，这一崔云衢也已告诉过他，并好心地帮着以实践形式回忆了一番两人平时相的细节。

他不认识季青霁，换言之，季青霁并不存在于过往的记忆中。

这是蔺安之再度醒来，对崔云衢说的第一句话。

照他的计划，在一开始就采用最的语调和说辞，成功话的几率会有百分之九十。

本以为这样的话题很快就会结束，不想却听崔云衢从他手中取过攥，顿了顿，方才敛目说：“是我。”

——细而窄的，冰凉的，环状的。

反正他能猜到自己的祈福对象是谁，不必多说，自是崔云衢。他他，无可置疑。

余光瞥着崔云衢的侧颜，还是那么好看，一边欣赏着，蔺安之一边支着手，漫不经心地翻到了指定的页数。

蔺安之摊开掌心，示意：“一只香，不知是谁送的。”

第一个注意到蔺安之状况有异的就是崔云衢，再然后是卫翊。

现在的况，已经分不清是蔺安之离不开崔云衢，还是崔云衢离不开蔺安之了。

分明没有印象，却能在听到的第一时刻知那是哪三个字。蔺安之在心底反复念着那个名字，想要记得再刻一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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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青霁，季青霁，季青霁。

讲台上，老师敲了敲台面，发指示：“翻开教材的第一百三十二页，动作快一。”

只一，便就此怔住。

“里面是什么？”

“整理什么了？”崔云衢低声问。

可那样放中的件又是什么呢？

手掌曲起贴上他的脸颊，慢慢挲着，崔云衢轻声问：“告诉我，你刚才都想到了谁？”

昏沉之中，蔺安之的目光从卫翊焦急的面容落，在嘈杂的人声中锐地捕捉到了他极其细微的声音。

又捻着香掂了掂，里面传细碎的声响，像是有什么东西。

他慢慢直起了，目光仍停驻在纸页上。

那好像是只指环，可如若是对戒，他怎么从未看到崔云衢的手上过。

正当蔺安之好奇心浮现，想要拆开来看看时，崔云衢从门外走来，从背后抱住他的腰，方才沐浴完的清冽气息尽数洒落。

他伏在崔云衢怀里，急促地着气。

还想再问，随即又听崔云衢说，这是祈福用的香，使用方法是将为之祈愿之人的品放其中 ，如果打开就会被看作心不诚，愿望自然也就不再灵验了。

重复的四个字挤占了所有的视野。

蔺安之忽然到一阵眩，由而外地产生，以至于天旋地转，再抬起，讲台上现了相同的粉笔字，密密麻麻地写满了整块黑板。

标准化印刷的字墨，端正整饬的字，整齐划一的排版，一切都是正确的，除却不知何而来的容，扭曲而细密地占据了原本应该排列着数学公式的页面，诉说着无穷无尽的偏执。

——你是我的。

蔺安之抬起，抿着，才发现角不自觉地划了一滴泪，还有泪珠将坠未坠，随即湮没于颤睫羽的颤动，仿佛有看不见的人伸指尖，细致地替他拭去。

所有人都看到了，所有人都在尖叫，所有人都急不可耐地冲教室，就好像再慢一步就会被恶鬼吞噬。

可已经涌动的好奇是止不住的。

可为什么，他的心会那么痛呢？

蔺安之觉得有理，那心思也就被打消了。

“我怎么会骗你呢？”蔺安之那无可挑剔的男朋友温柔地注视着他，语调放得不能再轻，“我对你本来就该是无可保留的。”

不断地思考，却始终没能找到一个最合理的解释，直接导致的后果就是蔺安之整晚都没能睡好，连第二天上课时都还在思考。

他们无时无刻不在一起。

关键时刻，受利益驱使的跟班果然一也没用，逃跑的时候甚至没分一给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