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萧年的反应不烈,平淡的吻仿佛只是在否定什么所有人公认的谬论。

乎意料，江晚楼没有任何惊讶，或者说，他早知郁萧年会是这样的反应。

“郁萧年，你难就没觉得我在规训你、改造你，潜移默化地让你完全地服从我，甚至于全然丧失自我认知与主权吗？”

“郁萧年。”江晚楼捧起了alpha的脸，衔住了不断开开合合的。

“我有病。”

“什么病？”

江晚楼远比那些似是而非的问卷和冰冷的仪更加了解自己,就好比他想要一条小狗,但小狗也可以不是“狗”,只要满足他对“小狗”的所有幻想就已经足够了。

“不是这样的。”郁萧年低声反驳,“你没有伤害过任何人，也没有任何极端的想法,你没有病。”

“郁萧年。”他慢声陈述，“知为什么我会行信息素耐受训练吗？因为我不喜失控的觉。”

江晚楼怔忪片刻,低低笑了一声，沉沉的黑眸里绪，无端叫人觉得危险：“你就那么笃定？”

郁萧年焦急惶恐的脸毫无预兆地闯江晚楼的视线，他还没来的开，就听见alpha劈盖脸地甩一大堆询问：

他无端轻松了几分：“不是胡说。”

江晚楼沉中浩羔楞陶陶重的心绪被一扫而去，甚至有些想笑。alpha的动作小心克制地过了，仿佛他是什么脆弱的瓷，稍稍用力就会分崩离析。

他不敢动，不敢挣扎。

在他的里,同族的人类也好，其他生也罢,并没有什么分别，他们和它们都有被不断宣扬珍贵但脆弱的生命，他们也可以像它们一样被轻易剥夺生命。

他了郁萧年闭的双，在郁萧年的抗拒里依依不舍地离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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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一个音节落时，江晚楼隐隐松了一气，但接着，他的肩膀被alpha用力地攥，薄薄的上衣本没有任何阻拦的作用，使得刺痛鲜明地传大脑。

员工的检报告当然不需要郁萧年亲自过目，但江晚楼的检报告……他的确每年都在看。

“江晚楼,不你过去是什么样，什么样的想法，但你早就不是过去的你了。”

犯错的人都有悔改的权力,江晚楼分明什么都没有错，又凭什么要永远背负着压力，为不曾发生过的事而担惊受怕？

“我小时候就被确诊了轻度反社会型人格。”

“什么时候检查的？在哪儿检查的？哪个医生？”

“直到今年年初的心理评估报告，我仍旧属于危人群。”江晚楼伸手，一项项细数给郁萧年听，语气里是不加掩饰的恐吓意味，“控制型人格，有神控制、洗脑倾向，在亲密关系中，极有可能现隐控行为。”

郁萧年的睛睁得很大，他第一次想拒绝来自江晚楼的吻，攥着江晚楼肩的手都预备把人推开了，又勉止住。

但已经是江晚楼能陈述的极限。

即便缺乏同理心,却还是会在看见谁伤心时给安,即便并不认可生命需要被格外尊重,却也没有忘记校园后巷的那些浪野猫……

很涩

“我的很健康。”江晚楼低声安抚，“每年的检报告不都是要到公司吗？郁总……难没看过我的检报告吗？”

早就不是过去的……了吗？

很拗的话。

“不检查结果是什么，不医生跟你说了什么，你都不要担心，你去的地方未必就是最好的医院，给你看的医生也不一定就是最尖的，更何况也不是没有误诊的可能……”

即便是生理注定的缺陷也不行。

江晚楼总无法理解，同、悲伤、惋惜，他一次次地在旁人的脸上看到、学会,却并不认同。

江晚楼的目光牢牢地锁定在郁萧年的脸上，分辨着alpha的哪怕一丝一毫的绪变化，心悬起，等待着也许会落的审判。

能被江晚楼这样郑重艰难地说来，那必然是很严重的病！

郁萧年的鼻尖抵着江晚楼的，轻嗅着淡淡的、还没完全散去的腥气与混杂的甜香。

郁萧年急得呼加快，怨恼的绪不断滋生，他为什么——什么都没发现？！

他像被剥离了语言系统，尽声带还能发音节，还能吐正确的字词，但组成的话颠三倒四，毫无关联。

“但在这之前，我不记得我忘记了。”

“……胡说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