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双冰凉的手钳住胖，他抬一看，是个很漂亮的姑娘。

池动了，面上咕嘟咕嘟冒着泡，似乎有什么东西要从底翻上来。瘦个伸脖看了看，却被池溅了一脸，他捂着脸在地上打，整个防空里都回着他的惨叫。

“老洪，你也？”

银小蛇从主人衣兜里钻来，在人的脸上爬了一圈，惨叫声总算小一了。

“你跟着他们两个别跑，我来看看。”姜泠拉起胖，自己蹲，轻轻拿开了瘦个捂着脸的手。

凌岓把听见的话跟其他人一讲，合计之，众人决定跟着去神病院看看。

两个医生七拐八绕，来到了一个池旁。这池方方正正的，看上去更像个泡澡池，面漆黑，一丝波纹都没有。

姜、凌、卫三人跟住院大楼，里面光线极暗，让人觉得鬼气森森。

“她说得对。再两天就过年了，你票都买了，没必要跟我们蹚这趟浑。”凌岓表示赞同。

一细细的纹从小泡中间划过，姜泠冷笑一声，鞭应声，卷来一条灰不溜秋的大鱼。

“蛟龙？”

说时迟那时快，姜泠的鞭从鲶鱼上挪开，与腾空而起的东西对撞在一起，几人这才免受一波袭击。

“这嘛玩意儿？”

那东西不落地，悬在池上空，一双睛直勾勾盯着前的不速之客。

住院大楼四周围着青纱，挖掘机和起吊机毫无章法地停在空无一人的院里，多少有森。

洪钟之前来时，神病院还有不少工人在，现在再来，已经是空无一人了。医院外围被蓝的铁挡着，四着“施工重地，请勿”的白漆。

“老…老王，你你你，你咋了？”胖爬到同伴旁，想看清楚发生了什么。

“这这这，这不是蛟龙嘛！”洪钟看清楚了怪的模样，说话都结起来。

“啊？”胖坐在地上，带着哭腔问，“那…那怎么办？他还有救吗？”

怪的是两个医生没上楼，他们右拐走廊尽的101号病房，从里面到地一层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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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心！”凌岓听见有动静，还没来得及细看的东西是什么就一把扯过同伴向后退。

“奇怪，以前没听说这底还有一层。”卫斯诚小声说，心里有些张。

“我要去，我得去！”

“我知你们惨，知你们无辜，可这些事和我们一关系也没有啊。我们跟你们无冤无仇，求求各位别再来找我们俩的事了。杨院已经死了，有什么事你们在底问问他不就知了？别再来找我们了，别再来找我们了…”

面依旧咕嘟咕嘟冒着小泡，可底究竟是什么谁也不知。

“别碰他的脸。”

两个医生很有经验，绕到工地后的小门，踩了几块砖就翻去了。

老郑是个实在人，闻言也不推辞，临走时又说，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随时call我，你们也都注意安全。”

拗不过洪钟的碎碎念，姜泠只好同意带上他一起。

“老郑，你先回家吧。这些事少牵连一个是一个。”卫斯诚和凌岓是说什么都要去的，姜泠看看老郑，不想让他牵涉更多。

洪钟走上前去看，差把隔夜饭都吐来——一条大鲶鱼正在地上蠕动，鱼嘴还吐着泡泡，那味又腥又臭，实在让人难以忍受。

“奇怪，连螣蛇都解不了他的毒。”骨医轻轻握着手腕上的鞭，看向池。

好好的一张脸现在已经烂得不成样了，鲜血和黑的池在一，看着十分可怖。

“各位，我们来祭拜你们了。”瘦个“扑通”一声跪，也不知在跪谁。

说是地层，实际是战争时期遗留来的防空。防空中不已，四生着霉，虫在地上爬来爬去，墙上、上随可见蜘蛛网。

“跟上看看就知了。”姜泠回应他。

“山海经里说，‘蛟似蛇，四足龙属，其状鱼而蛇尾，其音如鸳鸯’[1]。你看这东西，得不是和这个描述一模一样。”

“别碰他，池有毒，你碰了他，你也会中毒。”

胖五投地，一个劲往地上磕，嘴里不停念叨着，“你们要是钱不够，尽给我们托梦。要多少有多少，只是千万别要我们的命，求求了，求求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