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织眨眨，意识伸手去摸自己的睛，意识到自己到底在什么的时候，又赶收回手，假装若无其事地左看右看，就是不肯看顾一舟。

程织起床的时候，顾一舟已经在院里开始跟着顾爷爷练五禽戏了，连带着顾一盛都站在一旁，有模有样地比划。

顾一舟稍显清凉的嘴落来，落在程织稍显颤抖的上。

明明是一句很简单的话，但每次看向程织的时候，顾一舟总是有无限忧虑。

“别去。”程织轻咳一声，“这么晚了，别去打扰人家。”大晚上突然过去，会让人以为她们夫妻关系有问题。

他微微低，同程织四目相对，“我喜你，只喜你。”

顾一盛跟着顾爷爷睡，顾一舟和程织睡在顾一舟之前的房间。

“我……”顾一舟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竟然有些发不声音。

所以我想让你也喜上我。

程织意识屏住呼，仿佛连大脑都罢工了，一时间只能受到顾一舟这个人。

刘湘特意准备了酒，但顾一舟没喝，一顿饭，程织也全然保持沉默，似乎只记得埋苦吃。

可惜这个时候后悔也晚了。

“你先休息。”顾一舟说着，从箱里拿铺盖铺床，程凑过去看了一，发现只有一床被褥。

程织心中懊恼，方才自己怎么就鬼迷心窍问了顾一舟那么一个问题，怎么就在顾一舟的吻来之前，自己没有逃脱呢？

“外面蚊多。”顾一舟同程织十指相扣，语调中的笑意毫不遮掩。

“你先睡，不用我。”顾一舟指了指门的脸盆，那里有新的巾和牙刷，壶里有。

只要想到自己边躺着的是程织，他们同床共枕，顾一舟就觉得已经很好了。

程织看着祖孙三人锻炼，突然有些遗憾，她竟然不会画画，如果她会画画的话，一定将这个场面画来。

程织问这句话，其实也是脑一，看顾一舟吞吞吐吐，也察觉到自己的突兀。

“你呢？”程织看着顾一舟弯腰铺床的影，轻声询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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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就当……”我没问过，后面几个字还没说来，睛突然被遮住。

“我看床也不小，就一起在床上睡吧，省被褥。”程织的目光虚虚落在一旁，说完后拿起门的脸盆，决定门洗脸。

同顾一舟四目相对时，程织也忍不住放轻声音。

两人还要正常上班，因此又是起大早的一天。

但程织显然是低估了自己的睡眠质量，睡前虽然思绪万千，但生钟来临的时候，程织依旧以最快的速度睡眠。

“顾一舟，你是不是喜我？”

三人没赶夜路，而是在顾爷爷家中休息。

顾一舟房间的床不大，程织看了看床，又看看地面，虽然没有说话，但意思明显。

“程织，我喜你。”顾一舟的手心逐渐濡，是不知什么时候现的汗。

“现在天，我睡地上也没事儿。”顾一舟顿了顿又继续说：“要不然我去刘湘那里睡也行。”

顾一舟轻轻牵住程织的手，程织意识挣扎，想要脱离，但这一次顾一舟没再松手。

倒是顾一舟，一边同刘湘说话，一边又态度坦然地在桌面玩程织的手指，程织怒瞪了顾一舟好几，顾一舟全然当没看见。

顾一舟的手很，但嘴却有些偏凉，落在上像是夏日里的清风，一时间五都被放大，两人的呼，连清风都被迫停止。

这一次程织没有挣扎，而是抬看向顾一舟。

这是婚后夫妻两个人第一次同床共枕，程织原以为自己会睡不着，毕竟她活了这么些年，很少和人同床共枕。

顾一舟没忍住将程织抱在自己怀中，这是他遇到程织后，的最大胆的动作。

倒是一直看起来很冷静的顾一舟，在察觉到程织的呼变得平稳之后，睁开睛。

之前在家里，顾一舟都是睡地上的。

刘湘的已经去世，刘湘也没有结婚，自己一个人住。

顾一舟的睛即便已经适应了黑暗，不过也不可能看清程织的五官，可是顾一舟却丝毫不在意。

顾一舟重新想要低吻来，察觉程织眸的慌张，终究是停在了程织的额上，将自己心中那些汹涌澎湃的绪全都收敛起来，一遍一遍告诫自己，不要着急，不要心急，要一步步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