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洺轻声一笑：“你早就想着要当我教练了吧。”

事实上，泳队的同恋也不止他一个。

“不是一对一，我才不想刚学游泳就上私教课，”曲洺说，“而且，我找的是一位女教练，你确定要看她的照片吗？”

小男孩们都对他指指，发偷笑声。

“恭喜你，”曲洺懒洋洋地说，“小组赛你会去外地吗？”

“市游泳馆应该只允许游泳队的人使用吧？”

“会了的就当温习，”楚苏叶朝他摆摆指，“在我这儿大家都是同一起跑线，我不会对某个学员特殊对待的哦。”

荀东凌和那位同事的关系一直不错，也从不觉得对方和普通人有任何区别。

了。”

队伍里某个小男孩举手：“教练，我们什么时候能啊？这些动作我都不用练了，我已经会了。”

荀东凌并不在意被泳队其他人知他追求的人是同。

曲洺对小孩的赞叹不屑一顾，径直走到泳池边。

曲洺一如往常的，只是回了声：“嗯。”

荀东凌更着急了：“是一对一的游泳教练吗？叫什么名字，有他照片吗？”

如今，廖芃里的他大概也是同样的形象。

“东凌哥，反正我们俩都睡不着，你跟我说一你跟你女朋友往的故事呗。”廖芃贴着床边，目光炯炯地望着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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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并没有把泳拍照发给荀东凌，总觉得跟人分享这么个件有些奇怪。

曲洺把俱乐的名字告诉他：“应该是正规的，我已经联系了游泳教练。”

“不用，我们蔚城的游泳馆就是举办方之一，如果我全国比赛，才要去首城，在那之前我可以一直待在蔚城。”荀东凌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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曲洺懒声说：“等你回来了再说吧。”

周末，曲洺带着买好的泳抵达游泳俱乐。

“知了。”曲洺的声音里有一丝失望，“我找了家游泳俱乐，周末就去那儿学游泳了。”

他们互相打量彼此的平板材，又互相取笑对方看起来很弱。

“首先，他不是女的。”荀东凌没打算隐瞒，枕着手臂就开始坦白，“另外，我们还没有正式开始往，你见到他别再叫错了。”

教练是个二十岁的女孩，名叫楚苏叶。

曲洺心想，他自己也是不知的。

这天训练结束，荀东凌照惯例给曲洺打电话。

曲洺作为初学者，和几个未成年的小男孩被分到一组里。

其他小男孩都穿着连泳衣，大概是家为他们准备的。

“什……什么？！东凌哥你跟男的……”廖芃从床边直接掉了去，“我的妈呀！”

他更不知他会对游泳运动员兴趣。

他比其他人一截，又留着发，引得那群小孩们不断侧目。

当曲洺走来，小弱们不约而同地“哇”了一声。

他先是分享了自己预赛通过，周就要小组赛阶段的消息。

“比赛期间是这样，等比赛完了，是会对市民开放的。”

“哦，那不用了，”荀东凌松了气，“如果你要上私教课，等我比赛完就可以给你上，免费那，好不好？”

“好吧。”临近熄灯，荀东凌声音依旧眷恋，“我好想你，小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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荀东凌：“这真没有，我以前也不知你会对游泳兴趣啊。”

“游泳俱乐？靠谱吗？是哪家？”荀东凌立刻张起来。

曲洺冷瞟过去，他们又不敢吭声了。

他们在地面上练习了两小时，这才正式更换泳衣泳准备。

曲洺在更衣室将发盘起，泳帽中，再脱掉上衣，换上泳。

楚苏叶拍拍手，示意他们集中注意力：“来，大家跟着我的示范，几个动作。”

曲洺没说什么，站在队伍最末，跟着动作。

荀东凌不止一次听到廖芃在小声嘀咕：“咱们泳队的优质男，怎么都去喜男人了呢。”

这几个动作荀东凌也曾经教过他，时隔一星期多，曲洺依旧觉得自己不去腰，展不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