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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章鞭痕上藥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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玄夙归上完药,直起,居临地看着他。

走到门时,她突然停住了。

「对了。」

「为什么给我上药?」

然后,她推门离去。

可她那些偶尔的、近乎温柔的举动,似乎也是真的。

只有月光从窗櫺的隙里漏来,在地面上投一斑驳的影。

她明明是想折磨他的,为什么又会心疼?

她的动作人意料地轻。

她说。

寝的门缓缓合上,隔绝了一切光线。

那声音来自寝外的廊,隐隐约约,像是……

她的残忍是真的。

她转离去,黑金龙袍在地面上拖曳一优雅而危险的弧线。

最后,他开,声音沙哑而疲惫。

她突然说。

大的、沉重的翅膀。

戚澈然浑僵,不知她又想玩什么样。

那声音不像任何一他知的动。

他只知,自己落了一张看不见的网,而那张网的主人,是一不可测的恶龙。

侍女如蒙大赦,丢药膏就跑。

玄夙归抬看他。

他听不懂她在说什么。

她的话说得理所当然,彷彿在陈述一个显而易见的理。

可四周一片寂静,什么也没有。

他闭上睛,试图让自己睡。

「但坏了,朕也会心疼。」

「你是朕的东西。朕的东西,只有朕能坏。」

戚澈然沉默了很久。

正缓缓睁开睛,看着他。

他只知,这个女人比他想像的还要复杂、还要可怕。

那清凉的,让戚澈然绷的神经稍稍松懈了一些。

他想不明白。

那是——

「明天,朕再来看你。」

而在那些影的,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。

那两个字从她嘴里说来,带着一奇异的、近乎珍视的语气。

戚澈然靠在金上,浑脱力。

「为什么什么?」

「戚澈然。」

「朕说过。」

「但朕想听你亲告诉朕。」

戚澈然愣住了。

「为什么……」

玄夙归站在一旁,看着侍女笨手笨脚的动作,眉皱得更了。

他开,声音沙哑。

她明明是个恶,为什么会亲自给他上药?

可就在意识模糊的边缘,他似乎听见了什么声音。

轻得不像是在对待一个俘虏,倒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。

玄夙归依然没有回,声音淡淡的。

然后,是一声低沉的、彷彿来自远古的咆哮。

「……澈然。」

一条盘踞的、大的龙影。

龙。

「今晚好好休息。」

侍女吓得连带爬地跑来,捧着药膏,颤抖着给戚澈然上药。

她没有回,声音却轻了几分。

戚澈然猛地睁开睛。

「朕说上药,你聋了?」

药膏是凉的,落在肤上,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薄荷香。

她说,语气又恢復了那漫不经心的冷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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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……不知他的名字?

不对,她怎么可能不知?她连他吃桂糕都知,连他三年前弹过什么曲都记得,怎么会不知他的名字?

「真好听。」

玄夙归轻声重复了一遍。

「去。」

这个女人……到底是怎么想的?

「你……」

彷彿那不是一个俘虏的名字,而是什么珍贵的宝。

夙归的声音冷了来。

翅膀扇动的声音。

「澈然……」

玄夙归的动作停了一瞬。

「朕知你姓戚。」

可她什么也没说,只是专注地给他上药。

戚澈然一愣。

玄夙归走上前,拿起药膏,亲自涂在戚澈然腰腹那红痕上。

他不知自己该作何想。

「你叫什么名字?」

她的声音淡淡的,听不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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