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说举报他的那个学生”

“学生——不是他带的研究生么，怎么了？”

“这两天学校传得厉害，说这个学生是蓄意报复。”

顾年年微讶，“啊？杜涛把人家小男生怎么了？”

“什么男生啊！是个女孩。倒不是杜涛把那女孩怎么了，而是因为他啊——”柳雪凑到顾年年跟前，压低了声音，“是个gay。”

她这真惊讶了，声音都不自觉地了。“什么？杜四是．．．．．．”

“你别说还真有可能，他一把年纪了还不结婚，平日里又宅又猥的。”

顾年年心底还是不大相信，毕竟这哥们儿之前还对着金淡紫大秀过。不过——“就算杜四是个gay，哪里招到那女孩了？她不会暗恋杜涛吧。”这品味，也忒奇特了。

“什么呀！那姑娘得还不错，至于那么糟践自个儿么。我听说呀，她心理有病，特别厌恶同恋，要不是有法律搁在那，简直到了恨不得杀光世上一切非异恋者的程度。就之前杨秋可和刘语那照片，你当是怎么传到网上的！”

顾年年被震到了，半天缓不过劲。

这都是什么人呐．．．．．．．这年喜上一个人就这么不招人待见？

柳雪的声音还在耳边响着：“都说什么社会宽容了宽容了，那都是扯淡。如果真被发现了，父母、朋友、同事哪个不带着有睛看你。顾小年儿，我和你说这个没别的意思，趁现在陆芷柯还没把你完全拿，你自己好好想想以后的路吧！”

顾年年轻轻叹气，垂睛，“死人张不开，活人就那么几个——我在乎的也就这些了。更何况，谁能料到以后的路。”

柳雪皱起眉，“你就自个儿憋死吧！对了，上次格说你打电话问赵的事了？我当初告诉你的时候你都没怎么在意，现在什么风？”

顾年年心一凛，面上还是一派淡定，“没什么，忽然想起来就问了。”

柳雪自然是不信，不过她快要上课了，也就没再追问去。留顾年年一个人在办公室里，郁闷又纠结。

陆芷柯和赵的事要是被柳雪知了，还不定闹什么风波呢．．．．．．而她和陆芷柯之间，现在看似一切和谐，却仍是有那么层东西隐隐约约地隔着，她不敢戳破，陆芷柯也不着急。

相较于她的纠结，陆芷柯现在心那是相当不错。早上一番小小的调戏活动既舒心又怡，一到公司又从秦楠中听到件让她各痛快的事。而在一旁的肖语盯着她白桌上忽然冒来的那张醒目刺猬贴纸，震惊了好久。

“三个东撤资，洛清这是招惹哪路神仙了。”陆芷柯笑得惬意，满脸同。

肖语笑笑，没有答话。陆芷柯忽然抬起，“秦楠是怎么了？今天早上和被霜打蔫的叶似的。你昨晚把他．．．．．．嗯？”笑得颇为玩味。

肖语苦笑着摸摸鼻，“昨晚打电话告诉他Hades东撤资的事，又顺便说了一句话，惹火他了。”

陆芷柯好奇了，“你说什么了？”

“我要结婚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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