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号，心想陆芷柯怎么这么急。正打算接通了揶揄一番，在听到对方的声音后，面却渐渐严肃起来。不是陆芷柯，是家里的佣人。她挂电话，上前一把扣住洛清的，并逐渐加大手劲。洛清被迫仰视看向她，却仍是一脸笑意。

“洛清——你给陆芷柯什么东西了？”她的声音平静，鄢沐却知这个女人的怒火已经难以遏制。

手缓缓移到脖上，秦九继续收手，洛清憋得一张脸时而泛红时而泛青，却仍是没有说话。

“是二号药，试验品——当初一起给的洛金晨。”鄢沐发话了，她坐直，表罕见地严肃。

阿九闻言松开手，洛清弯腰止不住咳嗽起来。她恨恨地骂了一句，“妈的！二号药！一号现在多也就是让她昏过去，而且必须服或者注。二号药可是沾到肤上能让她发疯！”

洛清艰难地直起，笑笑：“原来是这个效果．．．．．．”

阿九这才明白洛清之前并不清楚药的效果，不过她现在没时间发火。她问鄢沐：“你这有血清么？”

鄢沐摇摇，“手没有。从国那边运过来最快也要一晚上。”

现在的问题是，怎么控制可能已经陷发狂状态的陆芷柯——哪怕只是一晚上。“要不多找几个人？”阿九提议。

鄢沐摇，“没用。”那药的效力和陆芷柯的能力她很清楚，人少了制不住，人多了伤就无法避免。

阿九显然也想到这一，表渐渐凝重来。“算了，我先回家尽量把人控制住。你让那边赶送药。”

鄢沐。洛三川忽然结结了句话，“那——那他呢？”他指指一旁犹自笑着的洛清。阿九瞥了一，“他跑不了。我会带着他去那边。”

洛清闻言笑得更开心，“正合我意。”

洛言虽然不太懂他们的话，却也知陆芷柯应该是被药控制，境危险，他想了想，提议：“要不要把小年儿叫过来？”

阿九猛一拍手，“对，怎么忘了她！快，给她打电话！”说罢喃喃自语：“陆芷柯啊陆芷柯，你要是连自己心上人都认不来，事儿了日后可别心疼！”鄢沐见此没有说话，微微垂睛。顾年年么——那个有着清澈黑眸的女人。

顾年年午只有一节大课，便早早地离开学校，中途逛书店挑挑拣拣拿了几本菜谱。回家后颇有兴致地照着上面了几菜，可直到晚上六七都不见人回来，打电话也不接。她看着满桌凉透的菜，不由皱起了眉，再联想到对方白天的表现，心底隐隐升腾起一不好的预。夜风凉，她环顾着空旷的客厅，抱胳膊，窝到了沙发里，开始漫无目的地换台。

Oppo铃声响起，是洛言。洛言离开学校后两人的往便少了许多，这时候看到他的来电顾年年不禁有些奇怪。

“喂——”

不等她说话，洛清急躁的声音就传过来，“小年儿！快，快赶过来。陆芷柯事了！”说罢他匆匆报了一个地址便挂了电话，背景很嘈杂，似乎有很多人在闹腾。

有那么一瞬间，顾年年脑中一片空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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