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这几天她好像一直没见到柳雪——两人不在一个办公室，批卷时间，不见面倒也正常。

想到这里，顾年年眉，草草收拾了桌，打算离开。还贴着凳呢，门就开了。她看着推门而的柳雪，有些惊讶。

她开心地招招手，笑：“你也批完卷了？刚才我还想着咱两这两天一直没见面，刚想完你倒送上门儿了。今年这帮小崽可是被疯了，答得都不错——”

声音戛然而止，顾年年顿住，看向一直没有动作的柳雪。

仍旧是柳叶眉白脸儿，却没有了面上惯常的调笑表，整个人面无表地站在那里，无端让人心悸。顾年年被她的模样震了一，忍不住上前几步，“小雪，你怎么了？”

她没能走到对方面前。因为柳雪几乎是冲到她的面前，手起掌落，利落地甩了顾年年一掌。

掌又亮又脆，丝毫不拖泥带，典型的柳雪风格。

顾年年被打懵了。她有些发愣地摸了摸被打的半边脸，犹豫着要不要把另外半边送上去，以免对方发疯把她砍了。

柳雪很冷静，即便手掌火辣辣的一阵，她也没有半分不忍。她只是微微扬起尖俏的，几乎是居临地看着顾年年。

顾年年皱起了眉，她放手，带了几分疑惑，“小雪你——”

“陆芷柯到底和赵是什么关系？”柳雪轻轻一句，顿时截了她的话。

这不算疑问句，多是个反问句。

她张了张嘴，却不知该说些什么。心底那么多疑惑，好似一没有了追究的必要。脑海里反反复复的只一个念：柳雪这火爆姑娘知了。

知的话．．．．．．也好。顾年年忽然平静来，她迎上柳雪的睛，轻声：“的确，格看到的那个女人就是陆芷柯。”

柳雪呆了半晌，忽然捂住了脸，从指间溢低低的笑声，“呵呵，呵呵呵，我还想着你也许、大概不知这事儿——妈的我就是个傻，想你顾年年什么人，那是圣母玛利亚转世啊！不就是间接3P么，有什么恶心的．．．．．．”

“小雪，你别这样——那只是个意外，就当我求求你，听我和你说完——”顾年年一看柳雪的模样，脑顿时一片混，她语无次地说着，声音是连自己都没有发觉的颤抖。

“意外．．．．．．哈！意外！是不是陆芷柯这么和你说的！她说什么你都信是吧！顾年年你他妈是脑残了还是智障了！那个女人玩了你丈夫不说，还他妈想玩儿你！你没心啊！还是说我柳雪这么多年看错你了！你他妈不仅是个同恋，还是个专门挑和自己男人睡过的女人好的贱货！”

柳雪虽然在吼，却仍是稍稍压低了声音，可即便如此，顾年年已经是面煞白。柳雪停来，看着她的神，几番启，却生生地压住了。

顾年年只觉得脑里嗡嗡作响，批了这么多天卷的后遗症似乎一全涌来了。她行压制住眩，努力维持自己的平静，“小雪，我知你生气。你听我和你说——”

门忽然开了。楚晓怡站在门，满脸尴尬。她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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