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幸亏楚晓怡师来了，要不然我真想揍她一顿，什么德行！”想到刚才的事，刘良仍旧愤愤不平。

柳雪一听她的话，顿时眉皱得死，“顾小年儿我没和你开玩笑！你——”

“顾年年你他妈是脑残了还是智障了！那个女人玩——”声音到这里忽然停顿，随即便传来倒磁带的嘈杂声音。

机好数据线，上传了一份新的音频文件，文件很小，不大一会儿便传完了。完这些，她才慢慢坐在椅上，无声地笑开。

“啊。来取药。”杨秋可也有些惊讶，她最近不知怎么地，上起了些不痛不的小红，就来校医室拿些治炎的药，没想到能碰到刘良。他们是一个班的同学，不过平时一般都是大班上课，来往也不太密切，也就混个脸熟。她看到对方的手臂有些红，问：“你胳膊怎么了？”

“楚晓怡？”杨秋可一愣，这个名字对她不算陌生了。自打那晚在教室里发生的事后，她就对那个女孩稍稍上了心，这么一来，还真发现了些端倪。不过鉴于她和刘语的事已经过去了，也就不愿意多想。今天一听到刘良的话，她心底莫名其妙地，就生几分不安。

广播站离校医室不远，刘良去的时候，发现屋里已经有人了，他瞥了一，惊讶：“咦？杨秋可？你也来这里啊．．．．．．”想到杨秋可之前楼的事，他识相地闭住了嘴。

柳雪这才如梦初醒，她大骂一句“我！”，就向广播站奔去。顾年年站在

顾年年，“十年。一辈我不敢说，但这十年，我信她。”

她的声音戛然而止，整个人愣在了原地。广播站播完领导安排后惯例是该放音乐的，可现在从喇叭里冒来的声音——怎么这么熟悉．．．．．．

“对啊，师帮老师送资料过来的。”

“顾年年，你翻来覆去就一个意思——那两人的破事本就不是个事，你铁了心要跟陆芷柯耗一辈是吧？”

杨秋可之前多少听说过校级组织里前辈欺负学弟学妹的事，闻言也只是，不再多问。

成绩大致已经来，许多同学纷纷离校准备回家。一时间校园尽是拉着行李箱的影。顾年年看着前一拨拨脚步轻快的学生，再听着广播站千篇一律的领导训话，心忽然平静了很多。她的脸仍旧不太好看，黑漆漆的眸却越发明亮。柳雪站在她对面，面越发沉。

柳雪只觉得太突突直疼，顾小年儿这死倔呦！她简直是咬碎了一白牙，“我说顾小年儿，你以为你还是十八岁少女啊，你以为你还有多少年能耗去，你都快三十了！三十懂不懂！”

杨秋可一听，更加不安。她匆匆拿了药，打个招呼便朝广播站走去。

顾年年看她这幅炸样反而亲切，人也放松来，“四十岁够本儿了，咱一向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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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良撇撇嘴，不屑：“还不是我们那个师发脾气，真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呢！”

广播站已经开始工作了，现在正放着学校领导的暑假致辞。杨秋可在楼里听到后，稍稍松一气，心底却仍是拧着个疙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