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她抬看了柳雪，仍旧是面无表，“怀这么久自己都没有觉的女人很适合被送去实验。”

怀？陆芷柯震了。她忽然间明白自己今天这么焦虑是为哪般了。自己不仅要被讹诈一笔钱，还要送红包压场？

不过她还是笑着祝福对方，“恭喜柳小方先生！孩满月别忘请我！”说话的同时暗暗抓住了顾年年的手。

顾年年瞄她一，没有甩开，柳雪顿时受不了地抖抖肩膀，“我说你两给我注意！胎教知不！”

顾年年惊愕地抬起，底有些难以置信，又有些惊喜。

柳雪瞧她这没息劲儿就上火，“我告诉你顾小年儿！你和她在一起我就不说什么了，但你给我记住了！作为我柳雪的朋友，你丫必须得把她压倒知不！不仅要在气势上压倒，更要在床上——唔！”

方格捂着她的嘴，笑：“小雪，胎教，别忘了胎教。”看到对方安分来，才放开手。

陆芷柯笑得更加开心，她缠上顾年年的腰，颇为ｙｄ地盯着顾年年：“这个你不用担心，无论在什么方面我都一向弱势，是吧，小年儿？”

顾年年忽然觉得腰有儿酸。柳雪闻言倒是满意地，她似乎想起了什么，忽然面严肃来，指了指陆芷柯，“你留，其他人都！”

陆芷柯一愣，反应过来后发现屋里已经清场了。

妇果然惹不起。

“陆总，陆芷柯——顾小年儿家里没什么人了，算起辈分你可以把我当你丈母娘。”柳雪一本正经。

陆芷柯脸很销魂地黑了一半。

柳雪收起调笑的表，表严肃来：“我把她们支走，就一个目的。我问你陆芷柯——你究竟能不能保护顾年年一辈？”

陆芷柯没想到她这么直白。沉了一，对上对方的睛：“年年从来都不需要我保护，这一我很清楚。不过——”她笑了笑，细弯的睛里一片定，“只要是她想走的路，我就陪她一起走。她迈不过去的坎儿，我在坎那边儿等着她迈过来。年年岁岁，岁岁年年，我陆芷柯好不容易遇上个顾年年，耗一辈也够本儿。”

柳雪愣了一，良久才低低笑声，“怨不得顾小年儿说你语文准比大猩猩还挫呢。哎，你说你要是个带把儿的多好．．．．．．”

陆芷柯笑笑，“把儿估计是没有，球儿倒有两颗。”

“那你能用那两颗球让顾小年儿生娃么？”

“．．．．．．”陆氓甘拜风。

在很久很久以后，久到方格他孩都能打酱油的时候，方格忽然想起这事儿，便好奇地问柳雪当初怎么就忽然变主意了。

柳雪当时满脸慨：“哎，许是怀了崽，心了不少。而且顾小年儿看我的时候，那小脸煞白煞白的，第一反应竟然是找陆芷柯。我就想着，那小丫终于能找个可以依靠的人了，不再是那个什么事儿都自己担着的顾年年了。想着想着，就答应了呗。”

方格望着浑散发圣母气息的柳雪，总觉得哪儿不太对。

“更何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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