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萝愣住了。

她没有再提步真的事。

星萝伏在她肩上，哭得肩膀直抖。

“小……”她声音发颤，“是不是星萝这三个月不在，小发现星萝没用了？”

星萝的泪已经落来：“是不是小嫌我回来得晚了？还是嫌我照顾孩不如孙嬷嬷仔细？”

柳望舒抬手，替星萝去脸上的泪。

“傻丫。”她声音哽咽，“我怎么会不要你？”

柳望舒没有直接回答，只：“你难要跟着我一辈在这草原上？有没有想过回安去？你若想回去，我给你自由。”

星萝眨眨：“小问这个什么？”

柳望舒拍着她，轻声：“我是担心你。你跟我来草原的时候才十五岁，如今也二十好几了。旁人家的姑娘这个年纪早就有孩了，你还跟着我，整日里忙前忙后。我怕你耽误了自己，怕你将来后悔。”

柳望舒握星萝的手，她能养她一辈。

星萝却哭得止不住：“小说要给我自由，是不是不要我了？星萝从小就没了爹娘，姑姑把我卖到柳府，是小待我好，教我认字，教我规矩，带我来了草原。如今姑姑也走了，星萝就只有小了……”

这可不是“正好路过”就能解释的。

星萝抬起，睛红红的，脸上还挂着泪。

柳望舒听着，心里有了数。

步真若是真心，就该自己来提。到时候再看星萝的心意，她若是喜，便是好事；若是不喜，谁也不能勉她。

她早已不只是自己的丫鬟。

柳望舒一怔：“什么？”

“星萝！”柳望舒一把拉住她的手，“你说什么呢？”

柳望舒看着她，心里又酸又。

在，帮我提了几桶。”

星萝也握她的手，她愿意陪她一辈。

她伸手把星萝揽怀里，拍着她的背，像拍小月儿那样，一一，轻轻的。

两人的手攥在一起，像是这些年无数次过的那样。

柳望舒眶也红了。

她怕星萝不喜，却又因为是她的，就为了一辈留在她边，稀里糊涂地把自己嫁了。

面前这个只比自己小一岁的人，从小就跟着自己，从幼时到大，从安到草原，从少女到如今。她们一起经历过多少事，和亲路上的惊险，初到草原的惶恐，产时的绝望，生时的生死一线……

她哭得上气不接气，泪啪嗒啪嗒往掉。

她是自己密不可分的一分。是妹，是亲人，是这条路上从没松开过手的人。

“小的孩就是我的孩。”她说，声音还有些抖，“小在草原上一辈，我就陪小一辈。我不后悔，也不耽误。”

她又问：“那你觉得他这个人，可还行？”

她看着柳望舒，脸上的笑意一一褪去，眶渐渐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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