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文昌来到医院，天已大亮。护士台前，一个年轻护士抬起，看到他，神一：“赵警官，您是来找昨晚那个伤者的？”

赵文昌：“张伟，男，叁十多岁，昨晚送来的。怎么样？”

护士叹了气，低翻了翻记录本，指尖在纸页上动：“赵警官……他没过来。凌晨叁，失血过多，抢救无效。尸已经移到太平间了。您……要看看？”

太平间在地层，电梯“叮”的一声开门，护士推开一扇铁门，里面是几张盖着白布的台，空气中弥漫着福尔林的涩味，让人不过气。

护士掀开其中一张白布，张伟的脸来。

赵文昌盯着看了片刻，他一气，转对护士说：“谢谢。警方会来取证。”

离开医院，他开车直奔警局。警局会议室里，几名同事已经在忙碌，桌上铺满张伟的件：一个破损的背包、里面散落的钥匙、钱包、手机，还有一件血迹斑斑的羽绒服。

赵文昌推门来，脱大衣扔在椅背上：“况怎么样？”

李凛抬起，手里拿着张伟的手机，屏幕上满是裂痕：“赵队，张伟的份确认了。其他的，我们在查。”

赵文昌，脑海中忽然闪过张伟昨晚的话——“我电脑里有……重要东西……”他皱眉：“他昨晚说，电脑里有重要东西。去他公司查查。地址呢？”

李凛翻了翻笔记：“东城区一家小媒公司，他在那儿兼职。咱们带队去。”

公司是一栋老旧的写字楼，雪后楼梯上积斑斑，脚步踩上去“啪嗒”作响。办公室在叁楼，门牌上写着“新锐传媒”，里面几张破旧的办公桌，电脑主机嗡嗡作响，老板是个胖墩墩的中年男人，看到警察，脸一变，手里的烟差掉落：“警……警察同志，什么事儿？”

赵文昌示警徽：“张伟的工位在哪儿？我们查案，需要看他的电脑。”

老板了汗，领他们到角落一张桌前。赵文昌坐，开机，密码锁屏。他让李凛叫技术员来破解，技术员上u盘，键盘“啪啪”敲击，几分钟后屏幕亮起。

桌面杂，文件图标堆满屏幕。开文档文件夹、回收站、浏览历史……什么都没有。u盘试了试，里面空空。李凛翻了翻屉，只找到些废纸和笔，没任何存储设备。

“赵队，没收获。”李凛摇，“电脑里就些采访稿和照片，没什么东西。浏览历史也正常，上网看新闻而已。”

赵文昌靠回椅背，了太，他盯着空白的桌面，脑海中回张伟的话——“电脑里有重要东西”——难是骗人的？还是……那东西已经被拿走了？

他叹了气，站起：“封存电脑，带回去再查。问问老板，张伟最近有没有异常。”

老板着汗：“张伟这人，老实的。就是闲事，采访些社会新闻。昨晚还加班，说有大料。没想到……哎。”

离开公司，赵文昌坐在车里，了一支烟，烟雾在车缭绕。他看着窗外雪的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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