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，城西仓库。

雪后的空气格外清冽，却带着一丝刺骨的寒意，仓库区位于城市边缘，废弃的铁轨上积满白霜。

林晓开车而来，车碾过雪泥路，引擎低吼着停在仓库铁门前。

他关掉车灯，推开车门，冷风瞬间领，让他不由自主地拉夹克拉链。仓库大门锈迹斑斑，门上挂着“闲人免”的破旧牌，风得牌轻轻摇晃。

孟已经在等他，靠在仓库门边的铁上，壮实的躯裹在黑大衣里，嘴里叼着一支烟，烟明灭不定，烟雾在寒风中迅速散开。

他看到林晓的车灯，掐灭烟，烟扔在雪地里，踩灭时发细微的“滋”声。

孟走过来，脚步在雪地上踩浅脚印，手里提着一个黑背包。

“晓。”他拍了拍背包：“家伙备齐了。”

林晓，从袋里摸纸条，看了一上面的名字和地址——那个官。他皱眉，低声问：“哥，这次是对一个官手？顾爷没说为什么？”

孟耸耸肩，大衣摆扫起一小片雪：“爷的命令，别问。”

林晓没再多问，把纸条回袋，指尖冰冷。

他有些疑惑——杀官？这不是小事儿，牵扯太大，顾爷平时不会轻易动这人。可命令就是命令，他一气，冷风肺里。

市政府办公市里。

李峰坐在办公室的椅上，椅背“吱呀”一声倾斜，他了太，睛盯着桌上的文件堆。

领带系得一丝不苟，却掩不住底的疲惫——昨夜又没睡好。

电话铃忽然响起，“叮铃铃”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。

他看了一来电显示，是一个陌生号码，却隐约觉得不对劲。他接起：“喂？哪位？”

“李书记，您摊上事儿了！监委和公安已经来抓您了！快跑！他们刚市政府大门！”

李峰的心一沉，手里的笔“啪”的一声掉在桌上，墨溅一小滩黑斑。

汗瞬间从额渗，冷汗顺着脊背，浸了衬衫。他没问为什么，只低声说：“知了。”挂断电话。

抓起外，披在肩上，快步走向门边，脚步有些，却努力保持镇定。推开门，秘书小王抬起：“李书记，您去哪儿？”

“有事儿。”他没等小王回应，就冲向电梯。电梯“叮”的一声开门，他地车库层，电梯降时，他靠在墙上，心如鼓，脑里飞速转动。

车库冷风扑面，雪从通风飘，落在他的肩上。他钻黑奥迪，钥匙“咔嗒”，引擎轰鸣启动，胎在泥地上打，冲车库。

雪打在挡风玻璃上，雨刷“吱吱”扫动，他踩油门，车如箭般市政府大门。

与此同时，省纪委监委调查组和公安带着人，来市政府抓人。

公安局亲自带队，赵文昌和李凛跟在后面，警车低鸣。他们冲大楼，大厅保安看到警徽，脸煞白：“警……警察同志，什么事儿？”

组示证件：“李峰在哪儿？我们有事找他。”

秘书小王从办公室跑来，脸苍白，手里还握着文件：“李书记……他刚走！说有事儿，先离开了。”

组眉一皱，转对公安局说：“立刻封锁，追！”公安们立刻行动，警车“呜呜”启动，胎碾雪发“咯吱”声。

组低声对边人说：“这家伙，闻风而逃了。通知路卡，锁定他的车牌。”

李峰开车狂奔，车在雪路上打，他握方向盘，油门踩到底，车速飙升到120。

雪砸在车窗上，模糊视线，他抹了抹挡风玻璃，心如雷：完了……账本……证据……他知已经被锁定，gps信号或许已被追踪。他拐一条小路，试图甩掉尾。

后，赵文昌和徒弟李凛，还有其他公安在后面追。

赵文昌开着领车，握方向盘：“李凛，通知路卡，封锁前方路！这家伙跑不掉！”

李凛，手在对讲机上：“各单位注意，黑奥迪，前方设卡拦截！”。

李峰的车在前方狂奔，他看到路卡封锁，警灯闪烁，猛打方向盘，车冲路边雪堆，“砰”的一声响，车撞上电线杆，安全气“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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