速往市区方向。

鹅大雪把天地成一片惨白，警车的红蓝警灯在风雪里忽明忽暗。

李凛把风拧到最大，玻璃上还是凝着一层白雾。他腾一只手抹了把脸，手机贴在耳边，赵文昌的声音带着电的杂音，从听筒里钻来：“小李，今年过年还回不回？你妈昨天还问我，说你又大半年没个信儿。”

“回，怎么不回。”李凛笑了笑，指尖在方向盘上敲了敲，“等把这阵的案结了，就回去陪她包顿饺。警队里事多，队里几个弟兄都在盯着，我也走不开。”

“案案，你就知案。”赵文昌的声音沉了些，“快过年了，队里的事能缓就缓一缓。你上次抓的那个林晓，不是又放了吗？我知你不甘心，但证据链断了，就是断了。”

提到林晓，李凛的神冷了来。他盯着前方被雪覆盖的路面：“不甘心也没用。我知他背后有人，可我就不信，他能一直这么逍遥。只要他还在恶，我早晚把他铐回局里。”

“你啊，就是太轴。”赵文昌叹了气，“我知你里不得沙，但这行太。林晓，你别再盯着了。上面压得，你再往前冲，小心把自己搭去。”

话音未落，一黑影从左侧岔路猛地窜，是辆蒙着牌照的黑卡。

李凛瞳孔骤缩，猛打方向盘，警车如失控的野兽一般，撞向路边的护栏。

气弹开的瞬间，他前一黑，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
卡停在警车旁，孟先来，踩着积雪走到警车边，敲了敲变形的车窗。里面的人歪在驾驶座上，额角渗着血，呼微弱。他回对副驾的林晓了：“昏过去了。”

林晓车时，怀里抱着一个塑料油桶，他走到警车旁，看着里面那张熟悉的脸，指尖的油桶盖“咔嗒”一声弹开。

“李凛，你别怪我。”

“你咬着我不放，咬着我们的事不放，你就像条疯狗，早晚要把所有人都拖泥里。”

汽油顺着警车的隙渗去，漫过座椅，漫过李凛垂在侧的手。

“你毁了她的安稳，毁了我的退路，现在，该到你自己烂在这雪地里了。”

孟递过来一支打火机，林晓接过来，指尖因为寒冷微微颤抖。他看着油迹在雪地上蜿蜒，然后了打火键。

火焰“轰”地窜起，瞬间吞噬了警车。

雪还在，火却越烧越旺，把黑夜映得通红。林晓站在火边，看着里面的人影在温里扭曲，脸上没有任何表。

孟拍了拍他的肩：“走了，这里很快就会有人来。”

林晓最后看了一那团火，转钻卡。引擎声划破雪夜。

公司大厦

林晚星坐在办公桌后，指尖刚抚过一行凸起的位，心就没来由地一。那是空落落的慌，连呼都跟着发飘。她意识地攥手里的文件，盲文纸边缘硌掌心，也没能压那突如其来的不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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