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来得迟缓，窗外柳条了新绿，风里带着泥土和苞的气。几个星期过去，那场坠崖的惊魂仿佛成了遥远的梦魇。

林晓班后推开家门，时间是晚上八半。客厅灯没开，只有走廊尽那盏灯亮着。

他脱掉外，随手扔在沙发上，解开领带，走向书房后面的暗门。指纹锁“滴”一声，暗门开，一条向延伸的楼梯。

楼梯扶手包了，台阶边缘贴了防条，每一级都经过心测量——不会磕到膝盖，不会绊到脚踝。

地室是新建的，隔音极好，空气里没有味，只有淡淡的木质香和她惯用的柑橘调香。

灯光调成最柔和的白，墙角了圆弧理，家边角全裹了海绵和绒布。

房间不大，地上米白的羊地毯，靠墙的书架摆满盲文书和她以前听的唱片，黑胶唱机静静立在角落；床是低矮的榻榻米式，铺着浅灰丝绸床单；床柜上放着一盏控台灯，旁边是她常用的玻璃杯。

林晚星坐在床边，穿着一条浅杏的丝质睡裙。那是林晓从她以前的衣柜里挑来的——领微低，肩带细细的，裙摆到膝上叁寸，料薄而顺，贴着肤时会隐隐透的廓，带着一不经意的纯。

她发散着，没扎起来，几缕贴在脸侧，依旧漂亮得让人移不开。

桌上摆着保温盒，粥还是的，一没动。

林晓走过去，在她边坐。床微微陷，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，指腹轻轻过她的弧度。

“你还是不肯吃饭么？这样会饿到自己的。”

林晚星睫颤了颤：“我不饿。”

他没再劝，打开保温盒，舀了一勺白粥，了，送到她边：“张嘴。”

她顿了两秒，还是乖乖张开嘴。粥温，带着淡淡的米香和一姜丝的意。她咽去，又张嘴等一勺。

林晓一勺一勺喂得仔细，喂到第五勺时，他忽然停，把勺放回碗里。

他倾过来，用住她角残留的一粥渍，轻轻掉。

林晚星本能地想偏，却被他手掌扣住后颈，动弹不得。他的吻不重。

她没推开。

甚至在一秒，微微张开，任他。尖纠缠，带着粥的温和一咸味。他的手从后颈到腰，隔着薄薄的丝绸，掌心贴着她的脊骨，一往。

林晚星忽然抓住他的手腕：“晓……”

他停，额抵着她的额，呼重：“嗯？”

“你打算这么锁我一辈么？”

林晓的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挲：“只要你不要跑，我就不锁你。”

林晚星笑了，笑得有冷，又有涩：“我不是你的笼中鸟。”

他没反驳，只是低吻她的耳垂：“我知。你是我的命。”

林晓的吻从耳垂到颈侧，他把她往后轻轻一带，整个人覆来，浅杏的丝裙在纠缠中褶起层层波浪，肩带顺势落，锁骨那细腻的弧线和肩的柔。

他低吻那里，一，又一，描摹她每一寸廓，手掌顺着裙摆探去，掌心贴着大侧的温，一路向上。

“你……又想什么？”

他抬：“想你。想得要疯。”

她不由自主地来，任他把她压榻榻米床铺。裙摆被膝盖开，向上卷到大，浅粉丝的边缘——薄薄一层，缀着细小的蝴蝶结。

他一只手撑在她侧，另一只手从腰侧去，掌心隔着丝绸的凉，探到间。指尖沿着的廓轻轻划过，从上到，在她最的地方起火。

“晓……”

她一声，腰肢本能地一颤，想躲开那酥麻。意识夹，膝盖侧挤住他的手腕，可那层薄布的地方，已经在中渐渐发。

他的手指加重了些，来回挲，布料很快了，先是意渗，接着越来越明显，漉漉地贴在肤上。

“，你了……”

林晚星推他的：“嗯……别……晓，你慢……”

她起伏得厉害，睡裙领敞开，沟。

夹的被他用膝盖行分开，他手腕一转，指尖得更，隔着透的丝浅，布料被挤去一，磨着里面的。

她反应更烈，腰弓起，颤着想合拢，却被他死死固定。声碎成一片：“啊……晓……你……你是不是打算就这样把我锁起来……嗯……就这样，和我？”

他俯，手指继续用力挲那的隙，压着布料的：“是的，……我就想这样。锁着你，一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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