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，你今晚是故意让朱利安他们带我来这的？”欧芹说话带着鼻音，却极力克制，不愿在安德雷斯面前示弱，“就为了让我看你分手之后，有多快找到新？”

可他越是想拿她，越让她知，这段关系需要到此为止了。

“我是在说，你离开纽约，非要去dc工作，就是因为不相信我。”安德雷斯一手扣住她后腰，一手着她，不让欧芹有任何闪躲的可能，“你毕业了不肯留在纽约，不肯留在我边，到底是为什么？”

他定定看着面前一脸不服气的欧芹。

“不是吗？”

欧芹咬，迫自己迎上那极富侵略的目光。

“你嘴上说喜我，但从以前到现在，你都没有想过，被你抛的人会不会疼，会不会夜半从梦中惊醒，恨自己为什么要睡着，再睁着直到天亮。”

当时要不是她正好受伤院，自己说不定真会因为他说分手而妥协。她本来就不是什么刚的格，更舍不得安德雷斯这个喜了这么多年的人。

她在为他落泪。

“你说是因为那份工作适合你，要为了未来发展考虑，但你只要跟我在一起，未来想要什么得不到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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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明也不是真的非她

他语气幽幽，泛着刺骨冷意，过蓝的瞳更让他看上去有一的非人。欧芹却不觉得害怕，因为他们实在靠得太近了，近到几乎能听到彼此的心和脉搏。

她承受不了安德雷斯有可能给她带来的伤害。

最后几个音节很轻，轻得欧芹几乎要听不见了，却又重重撞她心里，快要将她这段时间好不容易筑起的隔绝伤心的墙狠狠撞碎。碎片毫无防备的心脏，刺得她又痛又酸，连呼都凝滞几分。

安德雷斯绝不是个好相与的对象，更不像她能接到的其他同龄人。他太知如何掌控，如何破坏。

闹到现在，她反而更加清醒。

欧芹定定看向那张完到无可挑剔的侧脸，还有离得近才能看清的鼻梁上的清浅小痣，忍不住微微叹气。

欧芹简直要被他气笑，“我为什么要跟你歉？”

“过了那么久，我都差相信你是真的很喜我了，结果呢？你还不是说走就走？”

“你就是觉得我们不会有将来，就是觉得你的未来不会有我，觉得我迟早会像你父母一样离开”

为什么一定要闹成这样呢？

“我曾经想过，毕业舞会那天晚上，如果我一直不睡，你是不是就不会走了？”

“因为你不相信我。”

指尖意愈发明显，骨节分明的手放松了对她的钳制，改为细细挲脸颊边腻的。

她忍不住又想哭了，泪珠伴随着不小心的呜咽声落。安德雷斯没帮她，依旧用目光锁着面前哭泣的女孩。

安德雷斯：“我说了，我是要你歉。”

安德雷斯像了甜血的恶妖，一品味着空许久的灵魂被渐续填满的觉。但欧芹哭得那么可怜，鼻、尾都是红的，连都被他了些红痕，他又忍不住想为她拭泪。

欧芹以为他是在解释他和西娅的事，“我们已经分手了，就算你跟别人一起，也不用跟我代，更谈不上什么信任问题。”

“所以，你不欠我一句歉吗？”安德雷斯抬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