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他不怕别的，只怕姜灿知。

“资料已经给您发邮箱了。”

他只是在面对姜灿的时候，脑里才有这回事。

霍知行挂掉电话，拿过浴巾了便走去。

“嗯，我有数。”他知方寒要说什么。

“而顾莽那……暴犯，是他们最瞧不起的。”

这男人别说陆离山瞧不起，他更是瞧不上。

“这话是什么意思？”顾莽立即警觉。

手机嗡的震了一，邮件发了过来。

“现在陆离山手底有不少酒吧歌舞厅，但这些都是幌，他的全是黑生意。”

“嗯……当然不是。”想是那么想，但还得伪装一，“男人想的事很多，那个，只占生活的一小分。”

“顾莽是个惯犯，据说侵犯过的女孩，最小的才十六岁……”

幸好顾莽已经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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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？”他很是意外，自己替的竟然是这份！

“这两年他在江州一带混的风生起，接手了几个大的社团，但也有传言，他上位是因为挑唆那几个大佬的关系，暗中掉了他们，所以才成了话事人。”

霍三爷眉拧，太更疼了。

“三爷，”方寒苦笑，“一个普通的小混混，怎么可能监狱这么多次呢！”

姜灿已经睡了，是趴在床上的，双臂大咧咧的张开，一条蜷起来，另一条伸直，整张床都被她占了。

顾莽眸微眯，“他是林雨晴以前的男朋友？”

方寒轻咳两声，“这人以前在监狱里算是个目。据说犯人中间也分三六九等，像陆离山这杀人伤人来的，是人一等的，被其他犯人敬重。”

他可没有过对不起她的事！

“我是觉得雨晴可怜。”姜灿声音渐渐低去，“今天你也看到了，那个男人……分明跟雨晴是认识的，而且我听她说过，以前有个青梅竹的男朋友，后来因为一些原因分开了。当时我还以为是死了，没想到是……”

“少爷，”方寒继续在那说，“陆离山十八岁那年因为故意伤人罪狱，判了十年，但因为在狱中表现良好，提前两年来了。”

果然如他所想，这个陆离山从前跟真正的顾莽是有过节的。

他没说话，呼声愈发重。

“你俩到底怎么了？”

第105章 幸好顾莽已经死了

虽然她早晚会知他是霍知行，但这件事他想慢慢解释给她听。在这之前，万不可有什么意外。

他沉声问：“他以前在监狱里是什么况？”

他翻看资料。

“以后慢慢解释给你听。”他勉勾，摸摸她小脑袋，“你也累一天了，早去休息。我很快就来。”

“是。”方寒应声，“少爷，不所料的话，陆离山也会查您，甚至查姜小。您的份……恐怕不能再瞒去了！”

真是恶心！

他眉心蹙，轻轻着太。

“想的很多？”姜灿看看她，“想什么？比如怎么伤害曾经过的人吗？”

顾莽怔了怔，眸渐渐暗沉。

顾莽摸过手机，拨通一个号码，压低声音问：“我要的东西都查到没有？”

万一陆离山因为过去对顾莽的刁难和轻蔑，而故意来找他的麻烦，就很容易知他跟顾莽本不是一个人。

“我猜是这样的。”姜灿，又疑惑的看住他，“老公，你不认识他吗？可为什么那男的那语气跟你讲话？你俩以前是不是有什么过节？”

“……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。”他搪，“我也没想到，会在这场合又见到这人。”

“不是说那人只是个专会打架斗殴的小混混吗？”

姜灿把净衣服和浴巾放在他手边，然后听话的走浴室。

霍知行一气，重重吐来。

“那个人真是陆离山？”

“少爷，您最好离那个陆离山远一。他现在有势力，虽然比不上霍家，但他是黑上的，跟咱们完全不是一规矩。万一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