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澈是14岁的某一天突然意识到自己的癖异于常人的。

卧室里空调呼呼的响，林浩淼穿着一件宽松的天蓝t恤，一条黑仔短，盘坐在他边，拿着自己的错题本发愁。

她哭丧着脸，自觉地领罚十个俯卧撑，两只手撑在地上，白袜在净的地砖上打，胳膊晃晃悠悠地撑去，又颤颤悠悠地起来，端正可的五官挤在一起。

到第五个，浑吃的劲儿都用上了也无法保证动作标准，拱起来，又低去，秦澈偷偷勾起角，他走到她旁，拿着卷起来的作业本轻敲女孩拱起的：“这是俯卧撑吗？看着不像。”

“第、六、个！”林浩淼努力地收回，边缘跟着动作卷起，白白的两条打着颤，他忽然觉得有些渴，“你、不要、影响、我！”说完她又气吁吁，也不知省劲儿。

秦澈果然不再纠正她，居临站在一旁，把她的狼狈尽收底。林浩淼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上衣，本来没什么，但宽松的领因为动作而摇摇坠，从旁边隐约能看见女孩包裹在衣发育良好的，白的反光，随着她的呼微微起伏。

心突然涌上一无名之火。

“好了，别了。”他摔作业本，语气僵，“连俯卧撑都能成这样。”

语毕，林浩淼也不继续第八个了，直接整个人趴在地上，气吁吁，脸憋得通红。她本没意识到他似乎在生气，了会儿气说：“不行了不行了，让我缓缓再起来。”

秦澈无言望着成一张饼的女孩，闭着，密的睫微微发颤，白皙的脸泛起运动后的红，汗了发鬓，两条白无力贴着地。

明明不是瘦弱的型，怎么能虚成这样？他的牙有些发。这要是在非洲大草原，她保准第一个被猛兽咬住后颈，扑腾两就认命，谁让她得这么又笨拙不对，他在想什么？

他居然在想如果是自己的话，会怎么压在她上，怎么咬住她，制服她，叫她没有一力气挣扎反抗不对不对，他有病吧。

秦澈目不斜视绕过她，去洗手间用冷洗了个脸，珠从男孩俊俏的脸上落，划过他直的鼻梁，稚气未脱的颌。

回到卧室，空调冷气使他沾的脸更凉，心里的燥也静了许多。

扭一看，“罪魁祸首”已经坐回原位，往嘴里切好的果，大大方方晃着两条白，的从短里溢来。

“胖成这样还吃？”他面不虞地坐来，“再吃，以后一个俯卧撑都不了。”

林浩淼显然是不乐意听到他这么说的，但她不愿意显得很在意他的评价似的，就好像她因为他的缘故而到了自卑或者什么。

她鼓起腮帮：“我早就说了、换一惩罚方式。罚早就过时了！”

男孩冷哼一声，没回她，低继续写卷，林浩淼也没继续说什么。

到了晚上，秦澈了一个很奇怪的梦。

他梦见自己把浑雪白赤的女孩骑在，她先是疯狂挣扎着，然后似乎意识到两人之间的大差距，认命地低颅，与此同时他的手不自觉移动到她的脖上，环成一个圈，逐渐收。

他觉得自己很难受，却又无发，手掌环得更，掐着女孩的脖直到她双上翻，泪糊了一脸，胡言语、认输讨饶，等他稍微松了劲儿，她就立刻讨好地用他那差闷死她的修手指。

他也不客气，手指顺着她的伸去，压着，一直往里撑到再也伸不去为止，几乎摸到她的腭，女孩那想要呕吐的表，哑着嗓，不知不觉了满手。

到此为止，秦澈突然意识到自己是在梦，但他没有醒，而是继续了各各样的尝试，非常不人、不正确的尝试——但这是在梦里，所以哪怕过分一些，也没关系吧？

等他醒了之后，发现自己梦遗了，这很正常。但是隐约能回忆起的那些破碎片段，则让他觉得不太正常。那真的能称得上一个梦吗？充满了哭泣、悲、混的息和求饶，怎么想都更像一场单方面的暴行。可他的一想起来就诚实地有了反应。

秦澈无法否认自己对暴力的奇异好，他又确认了自己的唤起对象，看了一些主题的影片，容是很刺激，他找的男女演员也还算合，但短暂的刺激过后只觉得无聊，远远不如他自己梦。

他有些烦闷，想到昨天梦里那张脸，难以言喻的烦躁就要冲膛。

他怎么能对林浩淼发呢？她上的诸多不足暂且不提，比如馋嘴、容易犯懒、不锻炼、偶尔跑神等等。最大的问题是他们之间的“距离”太近了，一起补课、写作业，整个周末都呆在一起——他怎么保证自己不会那一天到在现实中侵犯她、伤害她？

虽然这个担忧听起来匪夷所思耸人听闻，但他不得不考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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