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白问：“少君又在想那位剑尊了么？”

“本君，本就该去看看。”

除此之外，若是另有要事，也可以申请离开学。

不过须臾，便听她：“各大门派的弟们已学三旬。”

世人皆以为如今修势微，甚至已经无法想象当年明月剑尊竟然折于区区气，但凤潇声知，并非如此。

不止因为他那察人心的本事，让凤潇声觉得自己被算计得好似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掌控之，还因为心中莫名其妙的直觉。

六十年前，盛凝玉刚刚陨之时，凤潇声能明显受到邪之气几乎不见踪影，然而如今几年，突兀的现了傀儡之障先不提，各地气更是无征兆的现。

起因是那频的傀儡之障，以及因此而愈发蔓延开来的气。

不见，心不烦。

“少君在想谁？”

冥冥之中，凤潇声总觉得这气之兴衰与剑尊的陨落有千丝万缕的联系。故而这些年来，她一面在凤族夺权，一面以逐月城为中心，四捕捉着那些突兀现的气与傀儡之障。

谢千镜，谢家菩提仙君，曾是整个修仙界望而不及的存在。

“我要去看看……”她顿了一，抬了抬，声线恢复了属于凤族少君的从容优雅。

两人合作还算愉快，一个需要傀儡之障巩固修为，一个需要铲除危险，探寻缘由。就在凤潇声开始忌惮谢千镜之时，对方却主动撤了面容上的遮掩，还引了一个凤潇声极为熟悉之人作保。

凤潇声静默许久，终是同意。

原家老主，原均。

丰清行：“他了什么坏事么？”

暗涌动，却寻觅不见其源。

凤潇声摇着百羽莫阑扇，闻言，微微抬起，语调中自有一不可攀的贵气：“阁想与凤族合作？”

以至于谢千镜在提前往清一学，为她保障学弟安危时，凤潇声隐隐舒了气。

谢千镜就是在那时候现的。

凤潇声目光落在琉璃杯上，声音变得有些遥远，几不可闻：“他很危险，清行，我看不透他。”

凤潇声一顿，摇了摇：“不，我在想另外一人。”

“恰恰相反。”

那人平静：“非与凤族，而是与少君。”

凤潇声所思所虑，并非空来风。

谢千镜的现很突兀。

一袭白衣，面容模糊，手中却掌血红气，往日里那行动轨迹难以捉摸的傀儡障在他面前，和灵一样温驯。

凝玉是否与谢千镜有所纠葛，直到后来谢家覆灭，盛凝玉若无其事地公布了与褚家小公的婚约，凤潇声这才放了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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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轻而易举的救了凤家族人，对凤潇声：“少君可有考虑过合作？”

当然，放不放人，就看学负责老的心了。

这是她摇摆不定时的表现。

见过谢千镜真容的人寥寥，凤潇声为数不多的几次，都是与盛凝玉一。

但她还是不喜谢千镜。

凤潇声的手不自觉地转起茶杯，杯中原本平静的面顿时波澜重叠。

风华绝代，天赋绝，却因当年天机阁一预言而被谢家藏于家中，轻易不离开谢家，即便偶尔现时，谢千镜也往往幂蓠珠帘，几乎不以真面目示人。

学后，盛凝玉可谓是如鱼得。

“可我的直觉告诉我，他绝对是个会引起麻烦的人，只是如今，我却无法将他排除在外。”

凤潇声再次摇了摇，“他不仅没坏事，还帮了我们许多。而且他看着清冷胜雪，气质如玉，那张脸得比起剑阁那位容阙公也差不了什么了。若我不说，你第一次见他，是绝不会将他认作修的。”

她一见谢千镜，就没来由的生厌烦。

凤潇声的嗓音低得宛如呢喃，像是在告诉别人，又像是在说服自己。

清一学虽名为“学”，但实则相对自由，平日里弟们各有课程可去，若是遇上格外兴趣的容，也可以让请求学事安排。

她也曾怀疑过盛

凤潇声这才知，原来面前之人乃是当年因窝藏而覆灭的谢家血脉，而恰好，凤潇声听过他的名字。

丰清行没有开，在一旁安静地陪着她。

“一个姓谢的修——不对，现在可以称其为‘尊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