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，补了一句，“我没来得及躲。”

……

“我需要冰块可以自己去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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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走到楼梯，迎面碰上正往上走的祁煦。

他答得很快，很轻松，像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。

他的呼过她耳边，得她一颤。

她力度很轻，小心翼翼地变换角度冰敷，生怕疼他。他们靠得很近，近到她能闻到他上淡淡的青草香。

祁煦看着她愧疚的样，本来想哄她两句，坏心思却在这时候冒了。

祁玥心里“咯”一，她盯着那伤，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。

送上门的小白兔哪有不吃的理。

祁玥的愧疚更重了些，眉不自觉皱起来，嘴抿得发白。她垂着，盯着自己手里的冰袋，一句话都挤不来。

两人沉默了几分钟。

祁煦就这么垂看着她，嘴角有压不住。片刻后，他抬手，扣住了她的手腕。

祁玥站在原地，半晌没动。等祁煦的房门合上的声音传来，她才像突然回过神，愧疚如般一涌上心。

他忽然弯腰，凑近些，目光直直落在她脸上，角勾起一笑，带着逗，“所以你是来跟我歉的？。”

门很快开了。

“好没诚意。”

她楼从冰箱里抓了几块冰，胡保鲜袋里，攥在手心里上楼。走到祁煦门，她停了停，一气，才抬手敲门。

黄的灯光落，两人的影重迭在了一起。

越等越不安。她终于忍不住，轻手轻脚拉开房门，想楼看看况。

祁玥似乎意识到了他在暗示什么，脸瞬间烧到脖颈。她僵在原地，没说好，也没说不好。

他俯贴近她耳侧，语气更低了几分，“歉得有特别的表示啊，。”

“爸火大，顺手抄了个纸镇砸过来。”

祁煦站在门里，额角那片得更明显了。他看见她，愣了一，“怎么了，？”

祁煦笑着说，语气里听不责怪。

祁玥心里更闷了，她抬看了看他额角的伤，声音也低了去，“额……怎么的？”

祁煦抬看见她，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，嘴角还弯了，“早休息，。”

“嗯。”

说完，他就绕过她，径直回了房间。

她有贼心虚，又怕祁煦追问她去书房翻那些东西什么。她连解释的词都没想好，更别提歉该怎么开。心里越想越，可祁煦偏偏一句也没问，她只能安静地等着，越等越焦虑。

这个动作落在祁煦里，让他角压不住地翘了一。

祁玥着冰袋，犹豫了好几秒，才别扭地问，“你……替我背锅了？”

祁玥不太敢在走廊里开，只低着把冰袋往前递了递，顺势推着他往房里，反手把门带上。

祁玥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，还是没抬，只小声说：“对不起。”

她第一就看见他额角的伤，肤破了一，血迹已经半，凝在边缘，衬得那片淤红更刺。

祁煦似乎并不在意她去书房翻文件的事，祁玥这才悄悄松了气。她立刻把冰袋举起来，伸手替他敷在额角的伤，当作弥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