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手，指尖轻轻抚上他蹙的眉心，试图将褶皱抚平。

是跨越漫的分离，依旧固执靠近她的人。

像封存在冰层的暗。

就算是怪又如何，那也是她的哥哥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沈执川才缓缓退开。

一能让他确信她真实存在的，再也不会离开的占有。

“星星。”他有些执拗地确认，“真的不觉得哥哥奇怪吗？不觉得……这样的太沉重了吗？”

更何况，他只是太她了。

却被他用最后的理智克制，近乎恳求。

沿着他的鼻梁，缓缓去，指尖略微碰他颤抖的，像蝴蝶悬停的翅膀。

阮愿星闭上睛，受着他的温度，先前因为绪激动而绷的神经，在温柔的抚渐渐松弛来。

他绷着颌，结重重动，握着她手腕的掌心至极。

她在为她的信徒赐福，温柔得近乎神圣。

“好……”他听见自己沙哑的回应，简单的一个字仿佛用尽了全的力气。

她甚至在齿之间尝到他难以言喻，近乎悲伤的幸福。

她听见自己说。

阮愿星觉得自己快要化在这个过于漫温柔的吻里了，沈执川稍稍推开，额抵着她的额，鼻尖互蹭，呼灼。

不对？”

阮愿星闭上睛，泪依旧不断从角落，但她烈回应着。

他的指腹仍连在她的角，目光看着她映着雾的清澈底，那里没有半霾，没有恐惧，像雨过后的晴空。

时间仿佛被无限拉，又或许只过了一瞬间。

阮愿星的心漏了一拍，她从沈执川的这句话中听到了近乎破碎的坦诚。

她睫上还挂着几滴泪珠，偶尔发一两声细微的呜咽。

“我只是心疼哥哥……等了这么久，辛苦了。

“没有害怕……”阮愿星用力摇。

空气似乎凝固了，光将空气中浮动的尘埃照得清晰可见。

……他是沈执川，她最重要的哥哥。

大的狂喜瞬间要淹没他，他更回抱住她。

“星星一个人在国外辛苦了。”

沈执川终于动了，他缓缓低，吻上阮愿星的。

“好。”

事后

在一起至今，他终于有了她在他怀里的实。

她微微仰起，手臂环上他的脖颈，主动回应这个吻。

在等一个审判，无论是接纳还是拒绝都甘之如饴。

她从他怀里抬起，手指轻轻描摹着他抿着的双，动作温柔得像风。

他低，吻上她沾着苦涩的泪的，细细描摹她的形，着她上的泪，尖探去，仿佛要通过这个吻，将他所有无法用言语形容的，全给他。

他看着她，底终于了一心掩饰了很久的渴望。

他像认真牵着她的手，剖开他的膛。

“我……有笨，所以哥哥学着依赖一我一，好不好？”

仿佛要将她的此刻镌刻灵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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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看到沈执川底脆弱的执拗。

她的指尖无意间划过他的后颈，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。

“不奇怪的，因为是哥哥呀。”

“只是哥哥以后不开心了，或者想我了，都要告诉我，不要再只写在笔记本上了。

他低，臣服一般吻了吻她的掌心，细腻温的肌肤贴着他微的。

“以后都告诉星星。”

“星星，现在我想要你。”

连同他自己。

这一次的吻，不是带着绝望的索求，充满了珍重，是近乎虔诚的极致温柔。

“她也在心疼被迫放异国他乡的自己。

他低吻着她的额，漉漉的脸颊，吻去有些咸涩的泪。

他没有闭上睛，低垂着帘看着她，像用视线一次次吻了她，睛还沾着未的泪痕，脸颊泛着柔的红，神却清澈至极，充满定。

他捧起她的脸，认真一字一句地说：“等星星从来不是辛苦的事。只要最后能等到，多久都是值得的。”

沈执川的息声明显重了些，将手臂收得更，让她完全贴自己的怀里，加了这个吻，但节奏很令人安心，并不让人觉得窒息。

他不是在索取一个吻，或者一次拥抱。他想要彻底的付，密的连结，不似血脉，更似血脉相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