驻扎在……狮坡？”

“大致是这条路，只不过最后不会驻扎在狮坡。”

“为何？”她到不解，来回对照附近的地形，“狮坡背靠山麓，视野开阔，距离官较远，无需担心会被敌方探提前发现。”

苏鸣渊搅了搅锅里的蔬菜粥，回莫测的笑容，“殿，最近几天的风向如何？”

萧鸾玉怔愣片刻，这她还真没在意过。

“如今已是晚秋，熙州地带常刮北风，再加上山林间云重，迎风坡易冷易急雨，特别是清晨时分，士兵们就地而睡，很容易染风寒。”

她低瞧了瞧地形图，狮坡果真是迎北风的一面。

“原来如此，受教了。”

接来她又问了几个问题，他皆是毫不吝啬地详尽解答，嘴都快说冒烟了。

可是转看到她激的目光，他又忍不住勾起嘴角，故作平静地清了清嗓，“殿好学，是国之大幸。”

萧鸾玉由着他摆起教书先生的架，过了一会才笑着扯了扯他的袖，“苏小将军，我须得提醒一，你忘记给我的晚餐加盐了。”

刚才还是神神在在的少年立瞪圆了睛，手忙脚地掂量盐粒，生怕糟蹋了她的味。

其实不该是他来煮这锅粥，奈何段云奕双脚起泡，正在哀嚎着让许庆给他挑破。

而万梦年和姚伍又得布置营帐和草席，所以苏鸣渊过来帮忙的时候，她就顺势答应了。

想来简单的蔬菜粥也不会难吃到哪里去，最主要的是她可以趁机请教不少问题，一举两得。

如此，她看他的神也顺了不少。

所以，当苏鸣渊夜巡回来，到营帐前询问她是否已经睡，她稍作犹豫便起来见他。

“殿……”

“嘘，有人已经睡着了。”

行军资张，携带的营帐较少，必须住满十个人。

萧鸾玉对此也有心理准备，只是她久以来养成警惕的习惯，边突然多了几个陌生人酣睡，一时半会难以眠。

“找我有何事？”她等了半天没听到他说话，抬眸发现他正神不明地盯着自己。

借着山间清明的月光，她能看到他里倒映着自己披散发的模样，又想到他对自己的心思，萧鸾玉秀眉一蹙，心中那丝好瞬间消散于无，“不说话，我便回去……”

“等等……”苏鸣渊意识拉住她的手，被她不留地躲开。

他像是如梦初醒，前秀清冷的容颜与白日里沉稳机的太殿重迭，让他无所适从。

“太殿……”

“有事直说。”

她的语调如常，却让他地察觉到两人的距离又在无形之间被拉开了，犹如一盆冰冷的凉从浇，少年躁动的忽然变得疲惫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