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不起，戚源低声，是我让你担惊受怕了，以后再也不会了。

沈清如看了他一，也不与他争辩，戚源，我们就在枞分别吧，别再见面了。

酒宴之上，戚源坐在首位，始终保持着沉默。沈清如能觉到一束目光盯在他上，不过他没有回望，只和裴与朝说着话，边带着笑意。

自从坦诚心意后，沈清如就很少叫他将军，一般都是在故意调笑胡闹的时候才会喊声将军，不带恭敬之意，只是一玩味与亲近，但是这几日的将军却叫得格外正经，也格外疏远。

了摇，不是这样，将军。

他起要走，这时戚源的神才产生了一丝变化，像是石雕逐渐裂一般，却始终压抑着没有端倪。沈清如看见那双眸里的光亮闪了闪，像是一团火忽然快要熄灭。

不如何，践行酒还是要喝的，就定在了离别之日的前夕。

裴与朝瞪大了，半晌，他意识到自己梦寐以求的事终于到来了，不禁狂喜，忙应声，好!好!

戚源的神淡然，裴与朝却从他周的气息中看一极为压抑的暴躁与杀意来，他心底微惊，本能地弯了腰，有几分恭敬地看着戚源。

沈清如抿起。

戚源的嘴在发抖，他的脸一一白去。

将军，这么晚了，有什么事吗?

你的份摆在那里，还有你的往事，我不过问，但是我知那与京城那位脱不开系。戚源，我已经离开京城了，我大哥也受够了苦，我们都不想再被牵扯到那些事里面去。而我如果继续待在你边，你能否保证那群人不会再来呢?你不能。

过誉过誉，我大哥的才华有目共睹，我可称不上。

不!不是，戚源，你很好，没有人比你更好。

沈清如抿了抿，既然你听到了，我就当你答应了。

夜里，裴与朝与顾启几人回来后，就被人通知说将军要见他。他茫然地赶过去，到的时候将军在桌边写着什么，神冷然。

沈清如望着他脸苍白的模样，撇开了，去看窗边的月亮。

燕西倒是看了沈清如一，慢慢拧起了眉。

裴与朝敲了敲侧门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戚源抓着他的手才松开，沈清如到额突然一，他微微抬，只看见戚源锋利的颌。

话音落后，沈清如半晌没听到动静，戚源的神没有丝毫变化，仿佛一座石雕。

他突然有些不忍心。但想到顾启差丧命，又狠心来，我去休息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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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好好休息，一切都你自己的心意来。若是你不想看见我，我就不现在你面前。只是你好好照顾你自己，这几日，你都没怎么吃东西。

别叫我将军，戚源突然。

沈清如沉默半晌，了。

戚源最后看了他一，安的笑容，便起离开了。

说句不好听的，是我不好，我就是不想与你一同担那份风险。

沈清如望着他眸里的哀求，沉默片刻，，我之前就说过了，我们之间不合适。不仅是你我的份不相符，更是你给不了我想要的。你说你毕生所求是我一世安好，我姑且信你，但是如今这般境况，我要如何相信你能给我一世安好呢?

践行应该是为你们践行才对，沈清如笑了笑，你们前去京城路途遥远，万事小心。

军队在枞耽搁了几天，终于到了离开的时候。沈清如已经决定和顾启一起留在枞，并在裴与朝他们都在场的时候提了这个想法，闻言裴与朝有几分惊讶，但他再看见戚源平静的神时心里又了然了。

他说得恳切，里掺杂着温柔的碎光，又有几分歉然。

裴与朝敬了一杯酒，清如，你这一去还将顾启也带走了，我们军中可是损失了两名人才啊。

你之前说的那个计划，我有兴趣了，再说一遍。

虽然沈清如嘴里说着以后有缘再会，但是众人都意识到他们是想要脱离军队，以后再见的机会估计很少。燕西沉默许久，提议说要为沈清如他们践行。

戚源放笔，淡淡，来。

戚源一把抓住他的手，平日里炽的手此时却冷得像块冰，清如，别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