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由于迪克回布鲁德海文时顺路遇上了希维尔……几人又成功行了一场完全没对上脑电波的对话。

很难不怀疑希维尔的立场。

他嘲：“真为可怜的布鲁斯到悲哀。”

家：“……？？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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蝙蝠电脑上加载度条飞快前行，立刻来一行明细。

他似乎迫不及待和正义联盟会面，但又碍于什么没法见面——迪克每次提到‘既然顺路，脆把主送到协会里’的话题时，希维尔本人都会十分明显地转移话。

至于为什么今晚的蝙蝠侠连三小时睡眠都没捞到——那就得怪协会主希维尔先生了！

保护、协会之类的字太容易在论坛发关键词了，不过私人搭建的论坛确实容易找奇奇怪怪的东西，哥谭反派们不少都拥有烈的分享望，计划在没完成前没法说明，但不代表不能开小号披甲在论坛发发嘛！

可惜转念一想，测谎仪只是机，它又不是神奇女侠的真言索。

阿尔弗雷德问：“是想了解她的份？我记得她是位非常不错的医生，一直在阿卡姆病院努力工作，还推了新的治疗方案。”

“您把佩洛普斯·杨医生的诊断报告又看了一遍，为了加记忆？这可不像是您的风格。”

阿尔弗雷德走卧室，把手上准备好的晚宴服装递给了布鲁斯，顺手看了一他手上的报告。

布鲁斯摇：“重倒不是这个……你还记得之前小丑逃的事吗，阿福？”

毕竟谁也不会想把超级英雄带到自己坏事的老巢里，除非对方特别玩囚禁的把戏。

“但问题又来了，阿福。”布鲁斯向他解释了前不久追查到的信号——就在芭芭拉离开警局后不久，“这就说明小丑有了亲密的帮手，而且那人还能接到gcpd，以及阿卡姆病院。”

希维尔的表现很明显不害怕超级英雄，相反，在布鲁斯试图用正义联盟当作威胁隐隐施压时，希维尔的表现甚至还跃跃试，似乎很想集邮正义联盟的全成员签名。

值得一提的是，希维尔转移话题的平实在太差了。

三十四天前，佩洛普斯·杨名的另一个账上，汇了一百万元，汇款方账来源不明，了个壳，追查去也不会有结果。

所以布鲁斯牺牲了一上午的补觉时间，顺利把接来几个夜晚酝酿着的犯罪计划端了个七七八八。

这一定是小丑的。

迪克负责今天的后援警备，他正拿着电脑最后确认一遍来客份，有些不解。

——“所以，你觉得那人会是谁？”

他先前自称为一个珍稀动保护协会的主，希维尔说话信誓旦旦的模样并不像是空来风，布鲁斯顺着这个方向查了一会，除了哥谭私底搭建的大大小小论坛都被摸了一个一二净外，别的什么都没查到。

希维尔在抗拒别人提起协会，不想带任何人来到他的协会，却很明显将协会视为自己的骄傲。

布鲁斯打开文件，向阿尔弗雷德示意：“没错，前不久调查度到了杨医生上，这位负责阿卡姆病院的医生。”

分尸变态

不过好在那人的手段还不算特别明，这个本该用完就丢的废弃账又一次现了，并且直接帮他们追查到了警局。

阿尔弗雷德：“……要追查去想必还要不少时间……不过好在我们可以直接用结论推倒再查线索。”

“您永远不会辜负那些有抱负有追求的人，否则上次您也不会让奎泽尔医生去阿卡姆完成她的课题了——所以言归正传，伟大无私的韦恩先生确定不趁这个时间补个觉？我确定三个小时前没看见您在卧室。”

波澜，“我觉得主已经好去□□的心理准备了。”

——虽然这么一通来还是没能找到协会的存在。

布鲁斯决定，他迟早要拿蝙蝠侠的号，去诈一诈这位嘴里没有一真话的主先生。天知他看上去怎么会到如此真诚，连安装的测谎探测仪也没有办法识别。

家忠实地记录了一切：“当然，银行账单？如果不是恰好在追查这条线索，要找到菲索先生的份恐怕还要再上一些时间。”

于是布鲁斯在询问神奇女侠的意见后，默默把晚宴邀请函发了过去，代价是他会在瞭望塔再资购买一台双重味冰激淋制造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