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看着对方。

钟凝现在的绪，大抵比当初见到苏苑时还更忐忑。

她反复修正着边的笑容，可那些酝酿好的话都卡在了咙间。

“……”

反倒是苏苑先开了，她薄动了动，“对不起，这两天我还没整理好心……”

第十三章

“我不是来跟你讨论那晚的事的……”

虽然已经笃定了破釜沉舟的念，但苏苑意识的逃避反应依然让钟凝不太舒服。她看着对方轻蹙的眉间，不得不解释，“我有别的事要讲。”

“接来我要说的事，你可能本无法接受……”她气，迫自己直视着对方的睛，“但我必须要告诉你。”

瞧着苏苑的神愈加复杂，钟凝生怕对方会往别联想，心一沉便，“你记得，我曾经问你相不相信超能力吗？”

钟凝有害怕，害怕会从那微弯的薄中听到过激的回应，但苏苑却并没有打断她，薄微动，“你继续讲。”

“其实……我有预知能力。”

她沉了气，终于说了。

苏苑眉间轻轻蹙起，低声问，“你说什么？”

“我是说，从小时候起我就经常能看见一些东西，就像……我们现在站在这里，也许我能预见过一阵会遇到谁，”钟凝从未跟人解释过这些，话都有组织不好，“但最近不行了，自从来了敦之后，这个能力就越来越弱。”

“当然那些都不重要，我想要告诉你的是：从到敦起，连续三个月我都在同一个梦……”

“我梦见自己在一间陌生的酒吧里，看到周围的人都死了……”联想起那那副场景，钟凝蹙起眉，角控制不住地微微动着。

“……”

她顿了顿，那透亮的双直视对方眸，“然后，我看到了你。”

苏苑中明显闪过一抹诧异，薄微微张了张，“……”

“你问我为什么还不走，我每回都来不及回答……”至于苏苑轻轻抚过她脸颊这事，钟凝当然不会现就说来，便直接讲到了最后，“后来，梦很快就醒了，我也不晓得结局会变成什么样。”

苏苑垂眸看着她，始终没有打断，“你继续说。”

钟凝也不知苏苑在想什么，只得有些赧然地解释着，“所以……我今天来告诉你这些，你相信也好，不信也好，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的预言从未失准过。”

“这件事一定会发生，我也不知他们为何会死，我只知最终我们肯定会现在那里，”她顿了顿，终究还是婉转地提到那晚的事，“我不想因为一些事……就把这么严重的秘密瞒着你。你如果不相信，就当我从来没讲过好了。”

终于，憋屈了将近两周的话说了来，方才的张都消耗殆尽，钟凝现在只等对方的一个回答。

过了许久。

苏苑蹙眉看着她，却只说了一句，“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？”

钟凝微微一怔，她本以为会被对方嗤笑，却没想到会得到这答案：为什么不早说，可我怎么确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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