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carl是我家邻居，我们从小就认识，”苏苑轻声答。

“嗯？也在么？”

“不是，我父母住在南敦的郊区，他以前也住在那里，”苏苑也放松了来，跟她闲聊着，“carl家里很有背景，祖父是前财政大臣，父亲是现任国会议员，”

钟凝有些讶异，怪不得他看起来……

“你是不是想说，怪不得他看起来有些傲慢是么？”苏苑瞧着她的神，笑着打趣，“没关系，我不会告密的，因为每个人都这么讲他。”

“我父母跟他父母都很熟，因为离得近也很常来往。”

苏苑顿了顿，突然提起了carl的超能力，“他从小视力就异于常人，后来，随着大越来越严重了。”

钟凝不解地问，“他的能力还会变化么？”

苏苑，难得一本正经地解释，“嗯，举个例，他小时候只是能看清很远的东西，比如我们在这里，他能看到条街的鸽上的纹……后来他去了伊顿公学，发现自己逐渐能看清很多动态的连续动作了，”

“就像电视上运动员的慢动作解析一样……后来到了kcl，某日，他发现自己的能力又化了，有时竟能穿过看到里面的东西，你明白我的意思吗？”

钟凝有吃惊地侧过，面对面跟苏苑谈着，“他……难不害怕吗？”

苏苑了然地，“虽然表面上看不，但其实他一直很忐忑不安，后来，我介绍了alex给他认识，慢慢地就好了。”

同样作为超能力者，钟凝当然能理解carl的惊慌，他一定是怕这样发展去，总有一天自己会变成一个怪吧。

“你也会害怕么？”苏苑侧过，柔和的眸光望了过来，

钟凝看着她，微微张了张，“我……”

她停顿了一会，一些被遗忘的绪终究还是翻了上来，“你知像我们这样的人，最害怕看见的是什么吗，”钟凝苦笑，“是死亡。”

“因为要保护自己，我不能去改变这些事……只能睁睁地看着它发生。”

“曾经，我预见过最好朋友的父亲事死了，但我并没有跟她讲，”钟凝别开眸，缓缓说着，“如果改变了那些事会遭到报应，会让自己陷危险，我当然会害怕……每回都害怕到不敢面对这一切。”

钟凝圈有些许泛红，她还是第一次跟父亲以外的人倾诉这些事，“所以告诉你之前，我其实一直很忐忑，生怕你会不信……”

苏苑侧过看着她，眸光因碰到那些绪，逐渐变得柔来。

“……”

两人就这样四目相接了一阵，钟凝忘却了那晚撞见的事，仅是因为苏苑能听懂她的话而心生藉。

这样就足够了罢，她这么想着。

忽然。

苏苑倾过来，指尖上她温的底，轻柔地挲着，“……”两人的距离很近，几乎每一呼都能将气息铺撒在对方面上。

钟凝有些畏怯，可此时心的脆弱，与眠后的疲乏重合在一起，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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