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去，还要不要人工作了？

“算了，你不用去了，”

景菡了眉心，“回去工作吧，我去找她。”

……

待景菡推开阮慕办公室时，她正笑意地打着电话，“嗯，没关系，你继续问。”

阮慕似乎看到了自己，却并不在意地继续说着，“我当然试探过了每一个人……没错，我真的查不来，周边也转过了，anna，你难有什么不放心我的么？”

她顿了顿，又耐心补充，“亲的，我自然不到了……他当然可以，没关系，你直接把电话给他就可以，不用通过我。”

景菡听不懂阮慕在跟苏苑讲些什么，虽然有些意外她们之间竟还有联系，但却倒是耐心地等到她挂了电话。

“……”

几天以来，两人第一次四目相对。

景菡沉了气，低声说，“明天一起去royalmail开会，记得准备一。”

阮慕一直看着她，神始终淡淡地，没有开回应。

大概这是她们认识这么久以来，第一次算得上是真正的争吵吧，不知为何，再一次想起前几天阮慕的话时，景菡心里特别不舒服。

“如果你跟她们都接过吻的话，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。”

这句话让她想起了一些不愿回忆起的事，看着前阮慕不动声地模样，景菡终于有些受不了了，“阮慕，你究竟想闹到什么时候，”

她轻蹙起眉，“工作是工作，私事是私事，你还是小孩吗？”

阮慕笑了笑，终于肯开了，“好像你的耐比以前差了许多，自己有觉到么？”

景菡看着她，眉间蹙得更了，“……”

她当然也觉到了，可这样的事实被阮慕来，莫名有不来台的觉。

“开会的事我知了，我不会在客面前跟你闹绪的，放心，”似是满意于景菡的反应，阮慕薄一勾，“你还有什么必须要我回应的话么。”

景菡皱眉看着她，“没，我回去了，”她终究还是摇了摇。

……

讲了半天，她们应该仍旧算作没有和好。

以前也有象征地冷战过，但都无一例外地持续不去，或许那时候阮慕也看得自己本不在乎，跟她就那样撕破关系也无所谓。

但这次对方却仿佛有恃无恐似的，莫非自己心里的烦闷已经明显到，不需要读心术都能看得清了么？

景菡禁不住轻叹气，这三年，自己真的有改变那么多吗……

与整个欧洲的惯常工作态度相似，瑞银敦的员工加班度尚可，但这一天，因为要准备开会的材料，最后几名分析师都离开了，景菡仍旧坐在办公室里。

整个门，似乎只有隔和她这里一直亮着灯。

看完这些就回去吧，景菡眉心，决定去茶间给自己倒杯咖啡，已经闲散了近一个月的，突然的加班让她不太能适应。

谁料，她刚撕开包装袋，阮慕便跟着来了。

两人对视了一，都没有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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