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慕本以为自己会对景菡的妥协而失望，最终对她失去兴趣。

可本不是这样，她却越来越受不了，为什么那个女人在那么多的选择里面，却没有选择自己，难自己还会比一场没有的婚姻更糟么？

……

景菡来了，柔顺的黑发难得被解，因为只被巾包裹着关键位，修的双和肩都在外，看上去有些同平常不同的。

阮慕靠在椅上看着她，双眸却在接到她的一刹那移开了，“……”

景菡蹙起眉，好像阮慕的反应真的有奇怪。

记得以前，她们也曾偶然在酒店的游泳池遇到，那时阮慕放在自己上的视线真是恨不得要把她吃了，景菡不喜她那样，后来便再也没去过那家酒店。

但说真的，她也不喜阮慕现在这样不说话的样。

她不明白自己都退让了这么多，那女人究竟还想怎样。

……

两位黑肤的女师推门来，终于打破了两人之间沉默的气氛。

“……”

阮慕微微闭上，师将油涂抹在她上，不轻不重地压着。不开心归不开心，但阮慕心倒是蛮诚实的，她脑海中却不断现景菡白皙修的双和致的锁骨。

光是想想，她都觉得有些受不了了。

“……请转过趴”

阮慕稳了稳心神，从椅上坐起，准备解开自己的巾，“……”她无意识地抬眸看了旁边，景菡后背漂亮的曲线立时映帘。

只见那细瘦的手臂将巾压在前，虽然并不真切，却在俯的一刹那隐约能看见侧面。

阮慕倒气。

她努力重复告诉自己，不能再这样去了，但毕竟惦记了这么些年，光是景菡趴在旁边这个事实就已经足够折磨她了。

时隔三年还能让自己心成这样的，除了景菡真的再没有其他人了。

就在这时。

“嗯……”

旁边却传来一阵有些柔弱的闷哼声，师赶忙放轻了动作，“抱歉，我轻一。”“嗯，”景菡疼得眉心都蹙起来了。

“你怎么了？”

阮慕看了她后腰，忍不住开问，“腰疼吗？”

阮慕关切的语气让景菡好受了些，“嗯，腰肌劳损，”疼痛还停留在肌肤上，她皱眉补充，“那三年在中国区累的。”

这是景菡第一次肯提起调任期间的事。

这算是慢慢对自己妥协了么？

阮慕不清楚，她也不知什么时候自己才会打动这个女人，“……”阮慕直直地看着景菡致的侧脸，良久，突然问，“你现在还喜这份工作么？”

景菡怔了怔，她没想到阮慕会这么问。

好像三年前，还在瑞银的时候有一阵连续几个月每日加班的case，有一晚阮慕在茶间遇到她，她正疲惫地靠在柜边，没有力气阮慕。

而阮慕便陪着她在那里休息，两个人都没有开，“……”终于，当她提要回去工作时，阮慕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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