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我已经想不起来他的样了，”

苏苑垂眸打开烟盒，随意一燃，薄贴了上去，“……”

谁都不想这样，前一刻才好的人一刻就消失了，总有一天，她们也会变成那样，谁也不会记得彼此。

“……”

说着说着，freda突然眯起睛，“其实，我一直觉得你们有什么事没说，是吗？”

freda停脚步，直直地看着她，“对，一切发生的太快了，就像是凶手本没有存在过一样。”

“他是个特别平和的男人，每次跟他讲话心都会很平静，没想到……突然就发生了那事。”苏苑看着前方，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
“早晨发给theo的邮件有回复了”

freda末尾的那句话让两人都有些绪复杂，两位夫妇的死，对她们而言本就打击很大，而现在又要应付警察的询问，心都免不了疲惫之。

因此，苏苑跟钟凝上车后，一直陷到沉默的氛围中。

“苏苑，我想起一件事，你还记得第二次去眠后……我说没看到theo么，其实，我已经连续好几晚都没看见过他了……”

“是么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谢谢，”

……

苏苑边过一抹浅笑，烟气自隙吐，“可能人都是这样，渐渐地，什么都记不得了。”

苏苑的声音明显也低了去，她浅笑，“你怎么会有这觉？”

钟凝看着那人致的侧脸，有说不来的失落。

钟凝越想鼻尖越是酸楚，忍不住拉住对方的胳膊

关于这件事，钟凝一直避免去想。

钟凝微微一怔，苏苑看起来并不太好，这让她也蹙起了眉，“不介意，你打开窗吧，”钟凝摇摇。

“这是我的电话，如果有什么一步的线索，记得联络我。”

良久，她突然轻声开，“读中的时候，我的神学老师突然去世了，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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钟凝看了看手机提示，心始终很沉重，“是他的经纪人，说乐队最近在集中录音，问我有什么事可以转告给他。”

钟凝站在一旁听着，神经都绷了。

freda看着她，“警察的直觉而已，如果你觉得被冒犯了我很抱歉，”话虽如此，她看起来倒不指望两人现在能在说些什么，便从制服袋中拿一支笔和一张纸，潦草写了一行字递给她们。

苏苑闻言便笑了笑，“这可不像是警察会讲来的话。”

旁响起一轻柔的声音，苏苑似乎本没有在听，“你介意我烟么？”她转看着钟凝，底闪过一丝愁绪。

而苏苑一直以来的淡定自若，亦或是刚陷恋的欣喜，也都迷惑了她们的嗅觉，但此时却被到了崖角，就连这人看起来都承受不住了。

freda蓝眸微弯，看不是不是在开玩笑，“噢，那可说不定呢，比如凶手是幽灵、鬼魂之类的，”她停了停，嘴角一撇，“如果是的话，我们可麻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