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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钟凝却跟她对视着，本没有开回答，就好像她的问题本没有回答的必要一样。

“……”

“现在离开，anna，”她微微别开些视线，双眸中的绪一闪而过，苏苑只来得及捕捉到一丝认真的意味，

……

“教授？”

一熟悉的冷淡声音却又在前响起，苏苑很快又转回，却看到钟凝只站在她面前五厘米不到，她惊得向后退了一步。

苏苑放缓脚步在偌大的展厅里缓步走着，每走一步，都能听见自己的呼声，‘冷静来，’她这样一边反复告诉自己，一边却将神调整张的状态，已经好立刻逃走的准备。

真的到了这一刻，苏苑却完全不知该怎么面对她了。

空空，整个敦塔就像是只有她一个人。

如果她没猜错的话，自己仿佛在一片空旷的场地上，这里……似乎是三楼的一间展厅，周遭一片寂静，连息声都那么清楚。

苏苑连用词都无法太过直白，模糊不清的质问在空旷的大厅里响起，如同她此刻快要嗓的心脏一样。

“……”

或许这时候，她应该将心里一切的疑惑都问，问钟凝究竟是不是她的，问这一切到底是谁的错……

“为什么我都说过了不要来，你却还是要来这里？”钟凝幽的双眸在她面上逡巡着，神看起来冷淡极了。

苏苑能觉到自己就像是在用超能力跟钟凝较劲一般，你追我赶着……就这样，她竟然完全忘记了后的阮琦，跟着前面的影上了二层，几次过了蜿蜒曲折的阶梯、和冗的走廊。

苏苑独自站在展厅中央，后背有浸的觉，她一次这么害怕。

“为什么要来这里。”

不知为何，待她开后，苏苑脑中莫名就闪过一些过往的画面，那画面太过伤人，只是想起，她便觉眶又有些，“……”

周遭静得连掉针都能听得见，可回答她的只有回声。

终于，在好像不知了哪里的房间，连自己都不知究竟上了几层之后，她再也看不见任何熟悉的人了，包括刚才仿佛本没现过的钟凝的背影，还有本应在她后的阮琦——一切都好像消失了。

可事却并不像苏苑想象的那么顺利，每一回她快要追上的时候，那个影就突然消失了，然后又恰巧现在一个拐角。

在想些什么，但等她想清楚自己为什么要这样之前，就不由自主地动了，或许她现在并没有那么多想法，只是因为心里太过难受，无论如何都想要亲自当面问个清楚，“……”心里被这样的动力驱使着，她终究还是跟了上去。

面前又是一片漆黑，苏苑心得极快，脑袋也开始嗡嗡作响。

“教授……”

就在这时，她却突然觉到后传来什么声音，“……”一阵发凉，可转过去却什么都没看见，苏苑觉后背上都被薄汗浸了。

可是她心里有那么多想问的话，却只能艰难地一句，“……是真的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