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，我觉得并没有区别，”阮琦冷冷地看着他，毫不客气地答，“我无法理解你这明明杀了人，还要推到受害人上的神经病想法。”

jeff平静地听他讲完了那些事，微笑着看着他，“教授，你觉得我们俩的能力是一样的吗？”他本没打算回答阮琦的问题，却突兀地问，“我知，那个叫carl的年轻人说我的超能力是神控制，你觉得是这样吗？”

阮琦皱着眉，本没有接话。

……

jeff并不在意阮琦的反应，反而自己答了来，“不，虽然我承认他的五官觉很灵，似乎也研究了我的节目很久，但他还是说错了。”

“如果不是你帮她眠，寻找她梦里的那几个超能力者，这个计划也不会行的这么顺利，”jeff看着阮琦神越来越凝重，突然又笑了起来，“噢，我的天啊，你该不会到现在还没有反应过来钟凝那个梦的秘密是什么？”

“啊，那真是太遗憾了”

“而且，我想你从踏这间屋开始就已经发现了，教授，我的能力是观念重造，”他双手叠着，直直地看着阮琦，“我很抱歉地告诉你，我已经过了神控制的阶段，比你，还有你可的女儿，都要得多。”

jeff说着说着，将手搭在钟凝肩上，眉宇间的惋惜淡去了一些，“不过也好，留缺憾也没有什么，她现在已经足够大了，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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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但是我一直有一非常困惑，”阮琦看着jeff赞许的表，眉越皱越，“照她母亲的事例来看，钟凝的收能力并不是需要杀人才能获取其他超能力的，你为什么非要让她杀了那些无辜的人？”

“所以你刚刚问我，为什么我非要控制钟凝让她杀人，不，你说错了，那不是我在控制她，那是她自己的选择。”

知能力希望能再也不会遇到这意外。”

“可惜，可惜，那个尔兰人死得太早，如果早一发现，钟凝说不定还能替我再收集一个能力。”

阮琦皱眉看着他，半晌没有回答。

“我本应该早跟你们见面的，也是缘分来得太晚。这么多年，我在节目里这多重暗示，就是为了找到一个合适的可纵的超能力者，却直到替朋友参加那场晚宴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成功了，”

突然，一个画面印脑海，那是当初在古董店见到那位日籍店主的时候，那个老人突然神严肃地看着钟凝：

“我所的不是控制她的思想，而是重塑了她的思想，而她自己了杀掉会效率更的决定而已，另外，那个尔兰的孩也是同样，我没有控制他让他去死，只是让他认清活着没有意义而已，死是他自己的选择，你能分清楚这两者的区别吗？”

‘钟凝那个梦的秘密……’苏苑怔在那里，半晌没有反应过来。

jeff直直地看着阮琦，眉间微挑，“我还以为至少你会理解我，没想到并不是这样。”

那磁的声音停了停，不知为何，jeff竟突然开始夸赞起阮琦来了，“教授，说到这里，我不得不谢你，”
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