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自己去悟。比如每日上师都会说一个故事，并提一个问题。接来玄司必须自行思考问题的答案，第二日回答。若是答案不能让上师满意，或者没有思考来，便会受到上师的惩罚。这惩罚大多都是罚，惩罚容与故事容有关。直到玄司说正确的答案，罚才会停止。

“嗯。”玄司再次用力，她确实很想看，她从不撒谎。

四日前玄司刚刚回归，雪月就变给她看了。但是因着玄司一副傻里傻气的模样，一反应都没有，她一气之又变回了狼，直到现在也没有再以人示人。但是方才城前，雪狼王清楚吩咐她了城就变成人，免得惊扰了城中军民。可雪月直到站在落脚人家门也没有依照雪狼王的话，她一直在赌气，若是那人不求她，她就决不变，哪怕被阿责备也无妨。也好在这城中萧条，外面天寒地冻，大多数人都躲在屋中烤火，见不到人在外，她以狼城才没有引起慌。也幸得玄司最后关还记得问她这件事，否则她怕是真的要被阿责骂了。

这座城位置太北，气候十分严寒，连驻

“小姊，不变成人吗？”玄司支吾着问。

“哦…”玄司傻里傻气地应了一声，急急忙忙拍去自己上的霜雪，然后将目光定在了白狼的上。

“呆，堵在门作甚，还不去！”

急速奔跑之中，最后一座人类城池现在她们前。过了这座城，再往北便再无人烟。城，一行人打算找一人家住。看玄司已成雪人，眉睫都染上白霜，谣姬正想提醒提醒她，却没想到有人捷足先登了。

“汝这傻，真是……”雪月真的是有些血往脸上涌，前这家伙不知什么叫害臊，也从来不会与人客气。向来直来直去，有什么说什么，完全不通人世故。但她就是喜她这，傻得可。

“看什么看？”雪月没好气地问。

风雪席卷白狼周，银白光芒闪过，一柔的影便现在玄司面前。雪白的领厚袄裙，穿在她上却不见臃，反倒相当秀。银白的发披散，鬓角发丝编成麻辫在脑后绑好，额上垂一圈翠蓝的冰晶额饰。与雪狼王三分像的绝容颜上，多了几分秀丽柔，少了几分英气，她微红着的脸站在呆傻的玄司面前，琥珀的眸底仿佛着一汪泉，她低着不敢看她，语气更显恶劣：

但玄司觉得跟随上师修行，虽苦却乐，至少能让她忘记伤痛，想明白很多她曾经挠破脑袋也想不明白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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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人人都说她天赋异禀，但她知自己资质驽钝，特别是脑，真的不好使。光是学字，就废了她好大的力气。她这人一，很多时候不懂得转弯，脑不灵活，若不是有上师与师母悉心教导，恐怕她这辈都会心智不开，浑浑噩噩，不明不白。她自记事起便遭遇太多磨难，以至于人都麻木了，导致心灵上有许多漏，对于修行十分不利。这也是上师致力于引导她专注心修的最主要原因。

“傻，弹一弹上的雪霜，莫将寒气带屋。屋，一去就化了，得难受。”雪月说。

“哼，当然要变，汝很想看？”白狼扭，角余光悄悄乜她，略显恶劣的语气中藏着明显的喜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