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据说一些愿望说来就不灵了，所以厉非从来没有说破过他一年年的到底求了什么。

真好啊。没有没有什么比这更好的“第一次”了！而且还现了他没想到的彩——傅斯霆其实早就想现场听厉非唱歌了。那是之前穿越的十天里除了没能听到他弹钢琴外，唯一的大的遗憾。

傅斯霆也只是问他“愿望有没有实现”。

却一直没有买。

但他毕竟有过经验，总觉得十天以后，他又会回到现实。可如果这个愿望实现不了的话，别的愿望他又都不想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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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好的室友们没有机会给他庆祝。

那时候两个人在海岛，听着夜里海浪的声音，相拥聊了不知多久。那是厉非第一次跟傅斯霆说起自己的童年。后来两人渐渐困了，昏昏沉沉中他听见傅斯霆说，遗憾之前那么多年没有办法在他边，替他遮风挡雨、分担悲。

他就这么呆坐了一会儿，厉非笑笑：“实在许不愿的话，小霆要不然，脆把愿望送给我？”

他说，他是个平凡的人，拥有的也无非是这样一年一度的、平凡愿望，但他已经得到了全世界所有想要得到的，别无所求。

但傅斯霆好像一直都是这样，从未变过。

“……”

厉非总是告诉他，“正在一实现。”

“……”

唱完歌，厉非说：“小霆，对着蜡烛许个愿吧。”

于是他就继续一直等啊等，等什么时候，能有人跟他一起分享一只最普通的、最平凡的果油小糕。

他遇到特别幸福的瞬间还总是会意识有恐惧。

所以，如果他的生日愿望能够送给厉非，让他得到哪怕瞬息开怀。他也会跟着一起开心。

“宝贝生日快乐~”

听说很多受过折磨的人，会变得很多疑、吝啬给。那到底是什么样的人……受尽磋磨依旧净忱、一往无前？

而且发呆的时候珠都不带转的，整张脸上是厉非特别的熟悉的那梦游一般的神。半晌他醒过来了，里净清澈的浮现一丝虔诚的光彩：“好。”

傅斯霆也不知自己一直在等什么。或许是潜意识里总觉得，油糕始终应该在亲人和朋友的围绕，庆祝生日的时候一起吃。他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固的执念，但好像真的莫名就存在着这样一没来由的幻想。

隔天，傅斯霆第一次把生日愿望送给他。

他命比较好，是那天生“很多愿望都能实现”的人。

“都送给你，”他说，“我的愿望都给你。”

现在已经是第四回。

很可惜，他大学后好不容易到了朋友，但他的生日又偏偏在暑假。

“我把愿望送给你。”他说。

焙，他都尝试过。

傅斯霆角也跟着一起笑了，却又悄悄红了。

却在“想愿望”这一步卡住了。倒不是想不心愿，他的愿望在一瞬间就想到了，那就是能永远留在这里。留在这个好的梦里，留在厉非边。

傅斯霆。

有人真的很擅当场发呆。

……

他说着拉起他的手，帮他摆握在前的姿势。昏暗中蜡烛火光摇来摇去。

“一气，许一个愿望，然后一气把蜡烛全灭。”

烛火，厉非闭上睛。

现在厉非给他唱生日歌了，嗓音低沉磁，贴着他的耳朵，温柔的耳鬓厮磨的微笑低语。

之所以会“拿走”愿望，是因为厉非知命运之神对傅斯霆一向比较吝啬。所以脆就由他来许愿望好了。

却不会告诉他，他每年的愿望都是一样的——他希望他的宝贝能够幸福，他希望傅斯霆能幸福。

人怎么可以这么幸福。

从那之后的三次生日，厉非都默默拿走了他的生日愿望。

真好。

第一次有人像模像样给他过生日。

“小霆？”

他也已经完全买得起这橱窗里普普通通的、几十块的小糕了。

默默想起他们在一起没有多久时，傅斯霆的第一个生日。

现在厉非竟然问他要生日愿望，真好啊。他总算是有什么能够送给他了。

这么多天，他来到这个世界，厉非给了他太多太多……零，游乐园，小狗，温、纵容，拥抱，安。而他始终都不知该回报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