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婉兮知晓，人类女到她这个年纪，大多已嫁为妇，兴许有了孩。

而她……她虽然看过一些荤书，可从来未亲看过男的那个、那个东西……

难不成她七岁那年没能看到的，现在要一脑回馈过来才是？

她怔愣地，眨间，叶清玄的外落了地。

里的素亵垂至小，系带松散地系着。

“近来略疲乏，剩的，还烦请涂姑娘帮我脱吧？”

叶清玄特地换了人称，好似这样，他便不再是在上的璘亲王，而是一个急需诊断的普通人罢了。

只是，这个理由实在牵，让涂婉兮莫名想起叶清玄的风逸事。

难不成，他平日都这般调笑女？

但明面上，她是医师，为免生疑，涂婉兮不敢不从。

“遵命，王爷。”

她僵地走上前，巍巍颤颤地蹲，垂着将叶清玄的亵带解开。

她停顿了片刻，到传来的呼倏地加快了。

涂婉兮一鼓作气松开手。

没了她的牵引，松垮的亵迅速落，堆积在叶清玄的脚踝附近。

先的，是一双笔直的，视线再往上，她亲见着了七岁时没见到、现在却不得不看的东西。

不若书里描述的那般狰狞可怖，通粉白，绵绵地垂在两颗粉铃铛上，像枚未经雕刻的玉籽。

乎意料，涂婉兮对叶清玄的并不反。

“涂姑娘看得这般久，可是看了什么？”

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，叶清玄的往前稍稍了，这粉白的离涂婉兮的脸更近了。

近到涂婉兮能闻到上面的气味。

——同样是淡淡的沉香。

涂婉兮的脸颊爬满红，好在室光鲜昏暗，也瞧不来。

她微不可察地往后撤了些距离，：“民女需先替王爷号脉，至于这，需要稍后再看。”

“好，那便听涂姑娘的。”

叶清玄好似不怕凉，也没有羞耻之心，就这般寸缕不着地坐在了椅上。

他随即将袖往上扯，光洁的小臂，放在桌上。

“请。”

既然定决心用医师的份接近叶清玄，涂婉兮自然也了些准备。

她打开随携带的箱，取脉枕垫在叶清玄手腕，装模作样地把起脉。

看似熟稔，实则心里比谁都没底。

好在，她是个狐妖。

常规的办法行不通，“歪门邪”她还不能使么？

早先，就在王爷开要她诊治时，她便寻着机会探视了对方上每条经络。

这么一看，还真让她看了些不对。

涂婉兮收回手，假意忧心忡忡地蹙眉。

“王爷，您的无碍。”

“无碍？”叶清玄笑得恣意，将袖放了来，“既是无碍，涂姑娘的眉为何皱得这般？”

“因为王爷得的是心病。”

叶清玄又笑，可这次，却添上了冷意。

他缓缓对上涂婉兮的眸。

“心病还会致使我不能尽人事么？”

涂婉兮心中一惊，没料到叶清玄在自己面前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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