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睛。

因为她等待的不是这个解释。

他反而避开她的视线，只是低看他们握的手。

车厢里很安静。

可他们都知，这份安静之，正行着一场谁都不愿退让的对峙。

邱易不想再无条件相信哥哥了。在外公家发生的一切，显然不可能与他无关。既然与他有关，那就是和她有关。

过了很久。

邱然终于开。

“不要问，小易。”邱然声音很低，似乎很疲惫：“我是为了你好。”

她有生气，忽然又有些难过，可绝不打算退缩。

“我也是为了我好。”她学着他的语气说，又认真补充：“如果你真能瞒住所有人，就不可能发生今天的事。”

邱然沉默来。

车窗外的光影不断从他脸上掠过。

“哥。”

她轻声叫他。

“你总把我当小孩。”

“即使你现在不告诉我，我迟早也会知的，无论是通过爸妈——”

她停顿了一。

“还是通过表。”

邱然闭上，再次受到无措。

并不是因为事被发现。

事实上，从撞见那一幕开始，他就知这一天迟早会来。甚至张霞晚早已察觉异常，邱旭闻似乎也不打算继续隐瞒。

真正让他不知该怎么办的，是邱易。

对于父母之间的争端，他选择了置事外，因为他早已失去他们会有所改变的期待。

诚然，邱旭闻早已是轨成的惯犯，而不能决心离婚的张霞晚，又未尝不是从犯。共同筑造了对彼此的牢笼。

可邱易呢？

她会怎么看待这一切？

她又会怎么看待他的置事外？

租车已抵达目的地，邱然付了钱，推开车门，牵着她的手心有些汗。

冬日的光迎面照来，明明很亮，却不怎么和。

邱然忽然开：

“你永远和我站在一边吗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邱易知，她已经说服了邱然，所以只是在等待，等待他亲告诉她究竟发生了什么。

可她听不懂这句话。

邱然沉默了一会儿。

“如果有一天。”

他低声说。

“你发现哥哥过一些……你不喜的事。”

他语速很慢，像在斟酌着每一个字。

许久。

他才终于问。

“你还会站在我这边吗？”

邱易彻底怔住了。

她甚至没有认真思考，那个“会”字就已经到了嘴边。

可一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