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听邱然的话。

第二天，邱易单独去见了张霞晚。

倒不是故意要和邱然作对，而是因为邱易并不认同他的法。尽他的隐瞒有一分是于对张意宁的恻隐之心，但确实伤害到了另一个人。

张霞晚又恢复成了以前那个致丽的样，看不一丝崩溃过的痕迹。

她说要带邱易买衣服，直接把车从家里开到了芜陇市中心的商场。

邱易也不主动问，只是跟着她逛，知她迟早会开。

“小易，你有跟鞋吗？”张霞晚忽然停脚步。

她愣了愣，看着玻璃反光中自己上的灰衣、蓝仔、以及脚的黑帆布鞋，又看了张霞晚。

她摇。

“那正好。”

张霞晚笑起来，像是发现了一件很值得兴的事。

“都快十八岁了，妈送你第一双跟鞋。”

她亲昵地挽住女儿的手臂。

邱易还没反应过来，就被带了一家奢侈品店。

导购显然认识张霞晚，立刻迎上来。

“霞新年好。”

“新年好。”张霞晚，“给我女儿挑双跟鞋。”

她扫了一店里陈列的新品。

“再看看礼裙和包，正好一起买了。”

导购目光落到邱易上。

女孩穿着宽松衣和仔，发随意扎在脑后，和商场里的普通中生差不多打扮。

可偏偏让人很难移开视线。

她肤很好，细腻白皙。最挑的是那双睛，黑亮而灵动，角略微上挑，有明艳锋利的漂亮。

“您女儿真漂亮，个，气质也好。”导购笑着说，“正好有条刚到的裙，她穿肯定好看。”

邱易被夸得有些不自在，意识往她边靠了靠。

张霞晚却明显很受用，笑着说：

“我女儿从小就好看。”

导购很快回来，

她拿来了一条酒红的吊带连衣裙，还有一双同系的细跟凉鞋，挂起来给邱易看。

邱易当场就想遁走。

她大概是前半辈打网球、当运动员、当好学生，又被邱然当成小孩养惯了，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和这东西产生联系。

那条裙很轻盈，布料垂坠得像一捧洒落的酒。

肩带细得一扯就断。

“呃……妈，”她开，“这对我来说会不会太成熟了一。”

“不会啊。”张霞晚奇怪，“很适合你。”

导购在旁边忍着笑。

张霞晚已经把裙接了过来，左右看了看，示意她换上试试。

见邱易面难，导购见针地鼓励她：

“小肤白，穿酒红特别衬你。”

张霞晚则是直接把裙她怀里，说：

“去吧去吧。”

邱易到底还是没跑，了试衣间，在导购的帮助穿上了裙，又换上了鞋。心理建设了几分钟后，她才磨磨蹭蹭地走来。

张霞晚抬起，一时间竟没说话。

“妈，怎么样？”

邱易被看得更加不自在。

她意识看了看自己，心想这领会不会太低了。

可张霞晚只是看着她，过了两秒，忽然笑起来。

“好看。”

她站起，走到女儿边。

“真的好看。”

说着便伸手扶住她。

“别低。”

“肩打开。”

“走路的时候重心往前一。”

张霞晚又告诉了她几个穿跟鞋走路的小诀窍，让邱易试试。她学得快，鞋也很合脚，没一会儿便能在店里慢慢走上一圈。

“行了。”

张霞晚很满意，叫来导购开单。

忽然又像想起什么，笑着对邱易说：

“回家给你哥看看，他肯定得吓一。”

邱易微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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