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你也别太拿自己当回事，乐清平和仇恩除非脑袋缺斤短两才会怀疑你杀人，你瞧你这病猫模样，八成连猫都不如，猫能挠人，你能吗？让我看看爪尖不尖？”

“走开，你才是猫。”

说着，月便抓起柳风的手，作势要查看。

“还有一个人也奇怪的很。”月没接柳风的话，自顾自地继续说，“仇恩。”

“他二人计算好帮了银朱不假。可是，首先，计算这件事的人不是仇恩，而是乐清平。当时，是他先附耳与仇恩说了什么，仇恩面惊讶，还了。其次，他们计算这件事未必是为了帮那歌伎。你想想，一个笑面判官，一个鬼见愁，这么两个人一拍而合去挽救一个歌伎的终幸福，可能么？他们这么，一定是为了案本。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事他们是知的，却被我们忽略了。”

一直跟在后面的白鹭警觉起来。这个名叫千树的，天晚上让他腾一间屋来，还鼻不是鼻，脸不是脸的，怎地第二天就成主的朋友了？不过，他上午确实帮主解了围，也不像是有恶意。难不成，他有何远的谋？不行，这事得向官家禀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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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月的一番猜测，柳风以为是，可又觉得这只是诛心之论，无凭无据地靠一个神去怀疑别人心里有鬼，万一猜错了，岂不冤枉了好人。

“这这恐怕是他和乐大人事先计算好的，我记得他二人耳语片刻之后，乐大人才得门，八成就是办这事去了。”

“可是，即便不是为了银朱而为了案，又无甚不妥，乐大人和仇大人为何连我们也要瞒着？”

“不只不信你，哼，乐清平那老东西怪气，难缠得很，估计连我也怀疑上了。”月冷哼一声，转脸见柳风蔫蔫脑，全然没了从府衙来时的神气模样，“我说你这个人怎么回事？有你哥你娘庇护，怎么总是苦着脸，活像个受气包。我若有你这靠山，我天天当螃蟹，上街横着走，乐清平和仇恩算个毯，见着他们我连路都不让，踩着他俩脑壳过去。”

“可疑倒算不上，只是他今日堂审上摆明了在诱导颜玉说那一通污辱银朱的话，像个挑拨是非的妇。”

“兄这么一说，我倒也有同。”柳风笑了起来，立刻在心中给仇恩扮上了一中老嬷嬷的行，噫，太吓人了，“可仇大人不也解释了么？他与银朱是旧识，知到银朱为人最重义，因担心她会包庇颜玉把自己搭去，才故意骗颜玉说心里话，让银朱死心。

“那他又是如何将时间掌握得分毫不差，让颜玉的薄之语一字不落被银朱听到得？”

“仇大人？”柳风更加不解了，“他哪里可疑呢？”

“你说颜玉古怪，我倒觉得韩浪才是古怪的那个。”

“你说破了颜玉的秘密，因而颜玉当时看你的神多半是恐慌，这合得上。乐仇二人，除了你我当晚在场的事他们不知，其他线索并不比我们知得少，他们惊讶困惑，甚至怀疑你，也说得过去。只有韩浪，”月又在心中品味了一番韩浪目不转睛盯着柳风的样，“首先，若他所言属实，那他几乎对案发当晚的事一无所知，再者，除了那三个脚印、冯登的死状以及铜镜这些候府众人都知的事，其他的案推测他并不知晓，那么他为何会像乐仇二人一样看向你呢？你当时质疑的人是颜玉，韩浪的对手也是颜玉，当颜玉脚，要遭殃了，他该看的人应该是颜玉才对，奇怪的是，他甚至看都没看颜玉一。”

当时，柳风险些说漏了嘴，乐清平，仇恩，颜玉，韩浪，四人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他。

他在抓主的手。

“你是说他知我就是银库里的小贼，所以，他对于乐大人和仇大人在听了我的话之后惊讶的态度并不奇怪，可可因为一个神就确定他是白杳杳的同伙，不好这样说吧。”

“啊？”柳风的心刚刚飞到了明年开的三月三，冷不丁听到月又提案，一时绕不回来，晃了晃神，才方才问：“哪里古怪了？”

二人四目相视，柳风上明白过来，愧疚的低，咕哝了句：“哦，因为他们不信我。”

“他看你的神。”

柳少侠的脸，六月的天，月几句俏话又把他逗兴了。

“那你说呢？”月听柳风如此问，好气又好笑，心想，还不是你那一句说漏了嘴，圆都不准能帮你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