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风只得放筷：“有话好好说嘛，拿包撒什么气，乐大人说”

“那如果她只是碰巧走到白巷呢？正好走到咱们门累了，反正也是无可去，在哪当倒卧不是倒卧？脆在哪累了在哪躺算了。”

退一步讲，绿蝉确是来悬州找人，那人确实与她的死相关，那如果她来白巷只是巧合呢？这样的话，我们在白巷本问不什么，得把查问范围扩大到她到过的所有地方才行，这得问到猴年月？等挨个问完那天，绿蝉的死因没查来，咱俩该葬了。

“她为何来白巷？白巷这么小，仅有的几宅也是一个萝卜一个坑，没有多余的房屋租，就算有，这巷邻着雀女河，租金昂贵，她无分文，肯定租不起。那么，大晚上的，她为何偏偏选了这么个地方？寻个破庙也比这吧？总不至于她能预知自己会被一个起夜的死胖收留吧？”

“记得，那个玩人心的坏。”

柳风看着他：“还剩俩，咱俩一人一个快吃了吧，要不该凉了。”

月：“对，你刚才说了两可能，假如那人真的在白巷，第一可能就更加合理了，当时的况可能是这样的：绿蝉一到悬州就找到了那个人，但那人不肯收留她，她不知接来该何去何从，便就近找了个栖之所。”

月不答反问：“之前咱们分析过一个问题：绿蝉为何来悬州？可你有没有想过另外一个问题？”

“我真服了你了。”月垂叹了气，随即拿起两个包，解恨似的一个咬了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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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风捧起碗了馄饨汤：“行，那就从白巷查起，反正白巷也没几个人，没准儿运气好真能问什么。嗯假如有那个人，那他一定会撒谎，隐瞒和绿蝉相识，所以说谁说话有漏，谁就是凶谁就是那个命鬼。”

“即便江拂雪这玩人心的手，也不可能在与一个人毫无的况害死那人。凶可以看不见摸不着，可以不直接刺绿蝉的心脏，但它一定存在。”说到这，月略作思忖，纠正，“说凶还是不恰当，应当说是‘命符’。”

“命符？”

“不错，这张命符由那人制成，再由那人发，通过某个路径，最后作用在绿蝉上。令绿蝉万念俱灰，杀了自己。现在我们要的就是，找到这张命符，要想找到命符，就得知，命符是如何从那人发，躲过众人目光，通过什么路径，最后到达绿蝉上，简单来说就是，我们要知那人与绿蝉传递信息。要想查清楚这些，就得查问与绿蝉有接的人，或许就能从这些人的话中找到些许与那人相关的蛛丝迹，然后，顺藤摸瓜接近那个人，而知晓他与绿蝉的关系。”

王庙可能在山尖上，你就朝着山尖找路，那万一龙王庙就在你后呢？”

见他信心满满，月泼冷：“你别兴太早，咱们刚才所分析的一切都基于绿蝉是来悬州找人，而她的死又与那人或那些人相关，可若是无关呢？若就是她心儿小想不开呢？今儿天冷不想活了，明儿饭难吃不想活了，后天丢了二两银又不想活了，老熊不是说了么？绿蝉的心思极细，一般人觉得不算个事的事，在她看来可能就是天塌了。

“那怎么办呀？”柳风苦着脸。

“乐大人乐大人，乐大人拍走人了，是我在陪你查案。”月气不打一来，“乐大人也说了，谋杀几率很小，让早日安葬那小哑，你怎么不听？即便是最坏的结果，设计绿蝉的人以谋杀判，绿蝉依然是自杀，是她自己拿簪了自己，簪本不算凶，只算作她死亡的一分。而那你中的‘凶手’很可能自始至终都没去过绿蝉的住，他没有凶，没有作案时间，你想抓住他，拿什么抓？本无法从作案时间、作案凶这些常见的犯罪线索上逮到他。”

“也有可能。不过，现调查无从手，任何线索都不能放过，算是病急投医，碰碰运气吧。”

“与绿蝉有接的人？”柳风懵了，“我怎么觉得又绕回去了？除了老熊以外，她平时也没什么亲近之人，而卖的时候又和那么多人有接，咱们该从谁问起？总不能把悬州城问个遍吧？”

“你还记得兵榜第一是谁么？”

“什么？”

柳风一惊：“你是说，那个人或那家人是白巷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