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风摇：“不知，我娘说这是她娘给她的，我看好玩就要来了。你看，这只大公笨笨脑的，挥着翅膀，上还卧着四只小，嘴里还吃着东西，怪好笑的。”

“行了行了，你俩别吵了。”柳风红着脸劝架，“我懂了，可我更好奇绿蝉为何要如此记录了。我觉得这不可能是在记录前一日的，要么她就是随手写着玩儿，要么她记这个别有目的。”

看月趴柳风耳朵上嘀嘀咕咕，又看柳风的耳尖由白变红、由红变紫，被抢了学生的左先生开始捣：“你大声，我看你说得对不对，听见没有？我让你大声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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左灵：“差不多是这意思，再说第十八首。”

“还剩三首，那我接着说。”左灵继续，“第十七首是李贺的一首《致酒行》的后四4句，单看这四句，与一关系都没有。想要找与的关联，得从看。开两句是‘零落栖迟一杯酒，主人奉觞客寿’，‘寿’二字便与对上了，这还用我解释么？”

“没错，这首诗与兰没有任何关系，但是，写诗的人与兰有关系。诗人名叫郑思肖，此人以善画兰著称，这便是这首诗与兰的关系。还剩最后一首。最后一首是李白的《上李邕》，与第十七首的破解方法类似，也涉及的寓意。”

左灵也：“最古怪的是她没有账本，生意哪有不记账的？你们仔细找过了么？”

飞霜早淅沥，绿艳恐休歇。

诗中的孤兰说的就是他自己，他自认为德才兼备，却没有伯乐赏识。虽说《上李邕》中并无‘兰’字，但诗中同样以自拟，同样有个不识货的李邕，所以，读来很容易令人联想起他以兰自喻的好。”

“你这人没脸是吧？害臊俩字你会写么？”月被一汗。

柳风举一反三：“嗯兰寓意贤德、贤能之人，而这首诗讲得是后生可畏，后生有才能，所以才能大鹏一日同风起，扶摇直上九万里，所以才令人敬畏。

“基本是这个意思吧。”左灵补充，“兰草丛屈开始用来譬喻贤才，至今依然如此。很多诗人都喜用兰草自拟言志，李白便是其中之一。比如，他有一首《古风》是这样写的：

月警告她：“你手脚净，别摸这摸那，少一样东西，我就把你送去。”

月：“或不单纯为了记录前一日的。”

“公？你这叫大公？”一无名火在左灵中噌地窜起，好东西全让富人糟蹋了，“你看清楚了，这是汉代的五凤铜炉，凤凰上趴着的是四只凤，它不是在吃东西，这叫‘凤衔珠’，是要筑巢，寓意多多孙。你连这都不知，这好东西凭什么是你的？”3

虽照晖，复悲秋月。

若无清风，香气为谁发？

“小瞧人了不是？”左灵挥手扇了扇缭绕而起的白烟，“盗亦有，我只骗不偷。不动心儿、光动手的事儿我本不稀得，跟那些见人就抢的土匪可不一样。”她端起香炉，上左右看了看，“这香炉旧手艺真不错”突然，她记起柳风的份，大惊回，“这香炉真是汉代的？”

说罢，左灵合上诗抄，往席上一扔，起伸了个懒腰：“没了。第七首和第十二首我是实在没看懂。说真的，用不着全看懂，就凭这十七首，我就敢拿我的名声担保这些诗绝对与前一日的有关系。可你要说绿蝉记这些诗只是为了记录前一日的，打死我也不信。我跟她也算有，她不至于这么吃饱撑的。”

“不用，这我知。”柳风，“寓意寿，比如，酒能延年益寿，所以重节喝酒。还有那个十二客，牡丹是赏客，梅是清客，茉莉是远客，芍药是近客，蔷薇是野客，”他就记得这几个，“我就不一一说了，其中为‘寿客’，所以说‘寿’二字很多时候都与相关。”

左灵不以为然：“你当土匪都不害臊，我凭本事学来的东西凭什么害臊？”

她边说边甩着胳膊满屋溜达，溜达两圈儿后，停在书案边上，案上放着一只造型别致的青铜香炉，她伸手摸了摸：“这香炉不错，借我用两天。”

“第十八首说得是也是，可前一日卖的是兰。”柳风问。

“找过了，没有。”月，“还剩几首？”

孤兰生幽园，众草共芜没。